不想白桅闻言,却突然偏了偏头。
“又是心禾?”她略显惊讶。
杜思桅一愣:“什么叫又?”
白桅“唔”了一声,没再说话,杜思桅见状,也识相地没再多问,转而诚恳道:“那请问我朋友这该怎么处理?还能恢复原来的模样吗?”
“恢复是不可能了哦。”白桅眨了眨眼,又慢慢把脑袋回正,如实给出回答,“他身上的‘线’已经变成另一种形状了……”
“但不用担心,我会对他负责的。”
说到这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又猛地抬手,拍了拍前面两个座椅的椅背,一字一顿、无比认真:“还有你们!我都会负责的!”
……
呃,谢谢?
杜思桅微微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没有深究这句话,转而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首先需要进一步明确情况。”白桅的思路倒是很清楚,“不过这里都是人,很不方便,先去我的地方吧。你们一起哦。”
“行。”杜思桅不假思索地点头,直接发动了汽车。
“等、等一下!”就在此时,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侯佳音却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叫停,又紧张地转向白桅。
“不好意思。”只听她认真问道,“请问你有驾照吗?”
杜思桅:……
他默了一下,用力闭了闭眼:“不是朋友,你认真的?”
“这很重要好吧!你要是被警察抓到我们都要进局子!到时候你要怎么忽悠,说我们在拍《蟑螂侠》吗?!”侯佳音急得天生的娃娃音都变怒音了,说完忙又转头看向后座的白桅,清了清嗓子,声音复又婉转,“所以请问你有吗?”
“嗯……你说的是可以证明我有能力驾驶罐头的证件是吗?”白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遗憾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没有哦。”
“但我有多维度通用诡异场所从业资格证,你要看吗?”?侯佳音缓缓敲出一个问号。这是什么?
侯佳音陷入了疑惑。旁边意识到白桅在说什么的杜思桅则已一脑门冷汗。
谁想这还没完。下一秒便见白桅又很自然地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
“你们人类真麻烦。”她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我知道你们喜欢到哪儿都喜欢用‘证件’,但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见到怪物都要查证,好严格哦。”
杜思桅:……
不,我们实际没有这个习惯,谢谢。
而你,我的——不管什么颜色反正就是月光吧——你甚至半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自己的怪物身份交代了。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白桅本来也没在意这事也说不定。
毕竟也就临走前顺手对人下个暗示的事。轻松得很。
这么一琢磨,杜思桅忽又释然了。
然而他是释然了,旁边的侯佳音却又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听她克制地开口,显然正在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语气,音调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逐渐走高:“哇哦,你可没说你的朋友还有这层身份啊——杜司南?!”
甚至激动到直接叫了杜思桅原本的名字。
而还不等杜思桅开口解释,后座的白桅却又出声了。
她正用手轻轻瞧着车窗与车顶,像是在检验它们的牢固程度,边敲还边问:“你们这辆车还打算要吗?不要的话我可以直接带着它瞬移,这样会快一点哦。”
不是,你稍微等等——
杜思桅匆匆看她一眼,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