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顺风展开,因为动作剧烈,口袋里装着的一堆零碎物件都甩了出来,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下一瞬,却见展开的外套又软软塌下;衣服下方,居然空无一物。
幽魂的动作一顿,面上诧异一闪而过。
紧跟着,便见她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地,慌忙回头。
然而已经晚了。
只见身后落下的那根白杆轮廓舒展,不过转眼,就化为了白桅的模样。
跟着毫不客气地直接抬腿,狠狠一脚,直直踹在了自己身上。
幽魂猝不及防,完整吃下一击,五官几乎是瞬间扭曲,不受控制地便往地上摔去;
快要落地的刹那,却又见面前土层颤动,福至心灵地急急扭身往旁边一躲,落地刹那,果见一根白杆从刚才的位置穿地而出,直直立于半空。
好险……
想到自己刚才如果不闪,怕不是直接要被那杆子捅一个对穿,幽魂的脸色愈发难看;惊恐之余,心头又难免浮上几分庆幸。
只可惜她并没有庆幸多久。
因为基本就在她站定的刹那,四周却又传来齐刷刷的破土声响。无数白杆整齐划一地从拔地而起,环绕成圈,如同鸟笼的栏杆一般,将她彻底围住。
……栏杆之间倒是有缝隙,然而缝隙间力量涌动,显然是出不去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考虑从上方逃窜。然而抬头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因为此时此刻,那来自有爱之家的负责人正立在她旁边长杆的顶端,居高临下地、静静看着她。
“……”
与头顶的白桅对视片刻,那幽魂终于放弃似地叹了口气。
“行吧,你厉害,我认输。”她耸了耸肩,“接下去是要怎样?把我捆起来带走吗?抑或是直接杀了我?”
白桅不答,只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根细细短笛,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忽然甩手扔了下来。
那幽魂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又往笼子的外面扫了一眼。
只见笼子的不远处,正落着从她外套里掉出的一地零散杂物。
而这根短笛,本也该在它们之间。
幽魂不知道白桅是什么时候注意并捡走这根短笛的,正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桅会在这时选择将这玩意儿交还给自己。
微微挑眉,她一脸莫名地再次抬头:“喂,你什么意思?”
“有事问你。”白桅却只咕哝,自顾自地蹲下身,“这把笛子上,有杨静怡的名字。”
“这是你用来呼唤她的笛子吗?”
“……”幽魂眼神微闪,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你是准备再次利用她吗?”白桅却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还是说,你其实也考虑过,她有被困在外面回不去身体的可能性?”
如果怪谈结束,梦旅人却没能及时脱离,她就会变成无家的游魂,一直在外徘徊。
可若在此之前,能用同样的方式将那梦旅人引出怪谈,那对方大概率还是能够回家的。
白桅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她只是觉得,自己很想将这事问得清楚一些。
幽魂叹了口气,瞧着却像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绕来绕去,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讨人厌。”白桅歪了歪头,“你要不还是考虑解释一下。这在我这儿是加分项哦。”
“?”那半透明的幽魂失笑,“你认真的?我做了那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