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服啊,他们说以陆淮的才华绝不需要行贿,说若让他参加殿试,一定能将赢过大哥,还说大哥得知陆淮卷入科场舞弊,高兴得在八仙楼大摆筵席……”

秦谏不屑地冷哼一声,没管他,给珍姐儿夹了一只鸡腿。

再抬眼看程瑾知,见程瑾知平静地看着秦奕,倒没有特别的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惋惜,也没有高兴或是不平。

或许,她早听过这桩案子,只是并不知道陆九陵是谁?

秦奕继续说:“总之,虽然大哥中了状元,但很多人觉得是他运气好,偏偏陆淮倒了大霉,遇到个出身江南的受贿主考官,如果没有这桩事,说不定中状元的是陆淮。

“后来陆淮就离开了京城,游历天下专心画画去了,倒是很快有了些名气。不过对大哥来说就不高兴了,他不爱听陆九陵这个名字,会让他想起自己被人说拿状元是运气好。”

程瑾知回道:“大概是命数吧,不管中没中状元,他们一人在东宫任职,前途无量;一人成了画师,小有名气,都有了自己的路。”

谢思衡朝她看过去一眼,细细琢磨着她的话。

他发现她虽也年轻,心境却平和,她能第一时间接受许多的事,然后平静应对,这很让人敬服,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带着一点沧桑,一点认命和无奈,对,似乎她不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而是经历过许多起起落落,从而看透了这世间的中年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程瑾知的平静让秦奕觉得自己的故事没讲好,他不死心地问:“嫂嫂觉得如果陆淮没涉案,他和大哥谁能中状元?”

程瑾知笑了笑:“我又不是考官,没见过两人的文章,不知道。不过运气也是人的一部分,运气不好也是不好,他就是比不上你大哥。”

“还是嫂嫂会捧大哥。”秦奕道。

此时他看向秦谏:“大哥,下午去不去看杂戏?八仙楼。”

秦谏摇头:“不去。”

“为什么不去?好看,是西域的班子,你肯定没见过。”

秦谏在桌子底下拉住程瑾知的手:“

下午和你嫂嫂去流金河边放纸鸢。”

“咦——”秦奕拉长了声音,“大哥还有放纸鸢的一天呢?”

这时珍姐儿却说:“我也想放纸鸢。”

秦谏还没说话,程瑾知摸摸她的头:“那你同我们一起去。”

“好!”珍姐儿高兴道。

秦奕却也道:“那我也去放纸鸢吧,禹弟思衡你们去不去?”

谢思衡摇头:“我不去,明日要去书院了,我就在家温书。”

秦禹见状,也只能摇头:“我也不去。”

他也是明日回沈家私塾,让母亲知道她没思衡用功又要说他。

秦奕叹息:“你们可真傻,这天气,流金河边很多姑娘的,说不定还能找个贤惠貌美的好姑娘呢!”

秦禹耳根发红,秦谏道:“既如此,就你不该去。”

秦奕虽未成婚,却已订婚了,过门大概也就这两年。

秦奕反驳道:“我是去放纸鸢的……”

说完看向秦琴:“你一起吧,出去散散心。”

秦琴是想去的,但很明显大哥是准备和嫂嫂单独出去的,珍姐儿是小孩子也就罢了,自己哥哥真是没眼力见的大傻子,非要跟着凑热闹。

她很犹豫,一来这算跟着自己哥哥不懂事,二来她不知道嫂嫂怎么想她——背后说人坏话跟没事人似的,还凑上来一起出去玩,这是多不要脸啊!

原本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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