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剩下的也只是静待风止了。
一周后,段璟裕去了古镇。
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找了张师傅说明了往日种种,去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结束后,他去了虞晚溪在古镇里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还有曾经虞晚溪表演的服装。
从十三岁一直到二十三岁。
前五年的衣服,都是他为她准备的。
这里他多年不曾涉足,到了现在,他才发现虞晚溪竟然将这些衣服都留了下来。
目光流转间,他看到了一件带着民族特色的衣服。
那是杏花寨男子常穿的衣服,他仔细看去,才发觉上面的针脚有些粗糙。
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在微博里看到的一段。
【我给他亲手缝制了一件衣服,可是却送不出去。
衣服被我藏在了一处他永远可能都不会发现的地方。
或许这就是这件衣服永远的归属了。】
会是这一件吗?
他忍不住拿起抚摸着上面绣着的火纹,然后在衣服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更为特别的花纹。
是用他名字拼凑出来的玄鸟。
一瞬间,他的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没入墨色的衣服中,消失不见。
第23章
一连好几日,段璟裕都一直留在古镇没有离开。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最后做下了一个决定。
青石室。
段璟裕跪在张师傅面前,目光坚定。
“师傅,求您教我打铁花。”
这些年,张师傅将段璟裕和虞晚溪之间的瓜葛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看着他这副颓唐的模样只觉得唏嘘。
只是从前种种一切都还是让张师傅心存芥蒂。
况且依照段璟裕的身份,他既要掌管自己的公司,又那里来的时间去好好学习。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张师傅就给出了回答。
“当初收溪丫头时便说她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教不了你。”
被拒绝后,段璟裕也没有放弃,工作之于,他便过来求师。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虞晚溪还跟在他身边,跪拜时,她都会在身边柔声关怀。
“小叔,你痛不痛?”
“小叔,你要不先回去吧?”
“小叔,谢谢你……”
天气渐渐转凉,段璟裕的面容也日益憔悴。
直到一日,张师傅的一位弟子走了过来。
“段总,你说你这是何必,我们说是非遗,但也是苦力活,你一个在办公楼里待久的人,估计很难适应啊。”
“你要实在想学,就每天找时间跟着我们一起练基本功吧,只是练到什么程度,我也不能保证。”
男人说完便离开了。
段璟裕抬眸间,只见青石室的窗口人影一闪而过。
他朝着人影深深鞠了一躬。
这段时间他其实也想了很多,也知道从前的错误无法往回,能做的,只能去延续从简虞晚溪的心愿。
铁水滚烫,段璟裕练习时不知被烫了多少个疤。
可是身体感受到痛意的那一刻,他却有了活着得实感。
看着满天散落的星火,思绪不由飘回到过去,虞晚溪在舞台上自信表演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她的眼神明亮,笑容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