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子脸上顽皮的笑容,不由纳罕,明明是个孩子心性,怎的就一心想着嫁人呢。
“不用谢,要不是为了你,哥才不会给他开小灶呢。”
秦忘机两眼瞬间亮了:“这么说,表兄要来我们家,是哥哥你的主意?”
秦浩然扶她站稳后松开手,眉头一挑的样子颇有几分秦廉的持重,迈开步子朝前走去:“说了,不用谢。”
秦忘机瞬间感动地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兄长,脸贴在他后背上摩挲,就像以往无数次,兄长帮自己实现了心愿那样。
一面蹭,嘴里还情不自禁喃喃着:“哥哥……你也太好了……”
妹子怎么说也要是要出嫁的姑娘了,跟自己如此亲昵恐怕不妥,秦浩然瞬间浑身一僵,去掰她的手:“快放开,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心满意足回去,翌日晌午她却从前院仆妇口里意外得知,兄长下朝路上,摔下了马,崴了脚。
她连忙冲进兄长院里。
兄长靠在榻上,一只腿裤腿卷起,嬷嬷正在往他脚踝上按药油。
“哥哥,怎么回事?”她冲进去,急声问道。
见她不打招呼就冲了进来,秦浩然赶紧坐起来,把裤腿放下去,才一边回想一边把早上的情形跟他说了。
好在他反应快,伤势还算轻。
秦忘机这才放下心,回了自己院里。一进屋,看到桌上躺着的信封,她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迟迟才走过去,将信打开。
“不许抱别的男人,就算是你兄长也不行。”
原来兄长摔下马,是那个疯子搞的鬼!她不过因为感动,抱了兄长,他竟然害他险些受伤!
她气得要将信撕个粉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府里有那疯子的眼线。
深呼吸,最终把信放到烛火上烧了。
她想将那人揪出来,可偌大的府邸,家臣上百,人员又纷杂。她又不能将宋桢的威胁向爹娘如实相告。最终只能作罢。
三日后,秦忘机还在自己院中兴致缺缺地翻《诗经》。快到正午,太阳升到头顶有些热,她正要进屋,突然发觉前院隐约有些嘈杂。
这时,一个仆妇进来,笑逐颜开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萧家少爷来了!
秦忘机顿时把书一扔,起身走出两步,又转回来,往自己身上看了又看,问仆妇:
“我这样可以吗?要不要换一件?”
仆妇看着天仙似的小姐,笑得满脸都是牙:“不用不用,小姐穿麻布都好看!”
秦忘机有一瞬羞赧,这才提裙去了前院。
难怪在后院就听见吵吵嚷嚷的一片,秦忘机远远看到,此时前院里的景象,热闹的程度堪比过年。仆人成群结队,手里不是抱着布匹,就是抬着箱子,从院门外的马车上搬东西,你来我往在院中穿梭。
想必是表兄带来的礼品。
不过是小住一段时日而已,表兄竟然还带来这么多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来下聘。
说来奇怪,明明她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能尽快跟表兄把婚事定下来。可如今,他人来了,她突然不自在起来,倒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人都来了,这会儿倒羞上了?”刘玉柔老早就等在那里,看出了她那点不自在,立即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臂,“走吧,你表哥不是外人,又不是跟人相看,用不着尴尬。”
她不说还好,可秦忘机一听见尴尬两个字,本来没多少尴尬,突然就尴尬起来了。
脸都烫了。
赶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