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小卖部 50-6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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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平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的书签爱惜地搂在怀里,一脸敬慕:

“十二岁秀才、十五岁举人、十七岁探花,林大人之后,至今还未出过比他更年轻的进士!这样的人亲自编书教你科考,才卖三贯,你还嫌东嫌西?”

那姓李的被群起攻之,还不服气,小声道:“谁知他有没有真的编,收了银钱挂个名也未可知。”

头一个买书的学子见他这般不可理喻,气得将书全收走,怒斥道:“人不可与蠢猪同伍也!告辞!”

那人边走还边生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就汴京城里、国子监内舍生有这般傲了,放在洛阳、郑州或是其他州府,有写得一笔好字的进士,哪怕有只字片语流出,都能炒到数贯!

不少人都对那李学子满脸鄙夷地起身离去,有个满身挂满“逢考必过”“文昌庇佑”符咒的学子也跟着众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正搓着个檀木手持,还跟同伴神神叨叨:

“别的不说,这书就比《策林》吉利!单单冲这个我也愿意买。《策林》是蓝皮,这书是紫皮,这不正应了日后紫袍加身的愿景?再说这书名。‘三年进士,五年状元’,听听,听听!谁听了不喜兴?多花一贯买个好口彩,多值当啊!”

他同窗不禁笑话他:“人家上进你倒上起香了。”

几句话之间,所有人都走了。

那姓李的被人戳穿,又被众人孤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地独坐了片刻,也只好灰溜溜走了。

耿灏在门口听了个真,冷哼一声,还冲那李学子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

先前姚小娘子要开这知行斋,便广发问卷,又召过不少学子来详谈,问明他们最需要怎样的学辅书册,因此大伙儿早知道她要刻书,心里也有些期盼,纷纷提了建言。

这件事便这般传了出去。

刘家书肆一直是国子监里唯一的书肆,先前姚小娘子开杂货铺、弄读书室,他们都没作声,后来一听她也要刻书,便坐不住了。

虽说碍着林闻安这个与姚家亲如一家的大官不敢明着来,背地里却抢先刻了本《策林》,还拿姚小娘子问卷上的话做噱头,号称是名师编纂,如何能为学子们指点迷津。

好些学子不明就里买了,读完大失所望,连带着对姚小娘子还未刊刻出来的书也没了信心。

毕竟,连刘家这样常刻书、纂书的书肆都只能做出这样老掉牙的书来,姚小娘子这样年轻的女子又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这事儿耿灏也有风闻,还特意去杂货铺买了根肉肠,以为会看到哭哭啼啼、唉声叹气的姚小娘子,没成想她没事儿人似的,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也没有去纠缠,甚至没为此多说一句话。

倒像压根不知这事一般。

当时耿灏瞧着,心里高看了她几分。

以前,他嘴上虽各种嫌弃姚小娘子是个家道中落的商贾女,只知道开杂货铺卖些便宜玩意儿,行事又有些粗俗无礼,但后来,渐渐便不再这般提了。

读书室、长柄墩布、皂角粉、各种小食,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真不是常人能想出来的。

就比如这……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谁家刊刻书籍不取些庄重些的名字,以示自己这书学问高深,但姚如意偏不,她偏要取这样和那辣眼招子一般,叫人听见便再也无法忘怀的名字。

何况,耿灏向来是对女子宽容些的,尤其是姚小娘子这样身家凄惨却又不自怨自艾尽力谋生之人,更该照顾她生意。他平日里路上遇见乞讨的妇人,哪怕捂着鼻子嫌脏,也会掏荷包给银钱。

就算耿牛说那妇人是惯骗,靠乞讨都快能在外城置房了,他还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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