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洋洋得意,像是知道什么很了不得的事一样。
谁知刚一说完,就听见沈钦州喊道:“谢清越!”
谢清越顿时一个激灵。
“沈导?”
“你不用拍戏就在旁边看着,别打扰其他人。”
“沈导,我刚刚就是在近距离学习……”谢清越试图狡辩。
“你在做什么,大家都看得见,”沈钦州毫不留情拆穿了他的谎话,目光转移到沈既白身上,“既白过来一下。”
沈既白闻声去到沈钦州身边。
“第一场就拍床戏,有问题吗?”沈钦州问。
“没有。”无论什么戏,对他来说都一样。
“行,”沈钦州点了下头,对两人交代道,“待会儿那场床戏,闻炽主导,既白欲拒还迎。不需要太过火,氛围感到了就行。”
“只要他没问题,我就没问题。”闻炽指了指沈既白,又非常自信地指了指自己。他出道八年,拍戏经验丰富,在他眼里,会有问题的只会是这个即将与他合作的新人。
沈钦州看向沈既白:“需要再熟悉下剧本吗?”
“不用了,沈导,我不会忘词。”
“台词确实不多,不过确定不用?”
“不好意思,沈导,”沈既白轻声笑了,“我应该说,从不。”
在第五声雷声响起的时候,他伸手抱住了少年。
结实有力的手臂收紧,对方靠着他的胸口。
心跳声,伴着外面滚滚的雷声,剧烈的跳动着。
声音尤为清晰。
扑通…扑通……
半夜,雷声已经消退,雨水依旧淅淅沥沥的落在窗沿上,化成雨珠一点点滴落下来。
裴刑看着怀里缩在的少年,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拂过少年微微皱着的眉心。
闭上眼睛前,又把人用力的往怀里揣了揣。
他真的很依赖我。
裴刑睡着前想着。
第 82 章 双裴线(八十二)
做手术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笼罩在地面上,像是轻轻拂过的大手。
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的味道,是烧热的,滚烫的尘埃的味道。
手术约在下午三点,裴刑独自陪沈既白来的。
裴刑今天特意推掉了公司的一切事务陪沈既白来的,按照裴妈妈的话来说——
“沈既白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做手术用不着别人陪。”
“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要命的手术。”
“新、新婿??”
沈既白差点一口可乐从嘴白喷出来,还好最后被他强行咽了下去,咽下去后他就开始剧烈咳嗽。
他腿上的狸花被他吓了一跳,愤怒给了他一爪子后,从他腿上跑走了。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陈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说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你看小雨姐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那男的不就是这样的。”
李小雨也是他们这条街上的姑娘,比他们大了两岁,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在去年刚带了一个男朋友回来见家长。
那男的听说是个大公司的经理,来的时候开了一辆据说是很贵的车,穿得西装笔挺的,提了几大袋子礼品,礼数周全,同样贴心至极。就是如果没有在进门的时候,踩到门槛差点摔个狗吃屎的话,看起来好像也是个稳重的人。
“那男的,进屋就送礼,对着小雨姐的爸就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