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即意会:“你没用避孕套?”
沈既白听不得那么赤i裸的词,尤其物品的使用者就站在不远处。
他内心几乎是崩溃了,因为对方的存在感强烈,自己脸颊还知道泛红,一直染到了耳朵根。
“应该是用了的。”沈既白麻木地应声,恨不得找个角落遁走。
他的音量越来越弱:“但整个过程有点乱,是不是都记得用,我印象里模模糊糊……”
说完,沈既白再一次没憋住,往门口的方向瞟。
宽敞明净的走廊尽头,沈钦州衣冠楚楚站在那里。
身高少说有1米87,浑身打理得没有褶皱,纽扣系到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几分禁欲。
这道身影落在沈既白眼底,他还能清清楚楚地报出对方的三围数据。
然而,沈既白忍着腿根处的酸意,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思。
狗男人有模有样,瞧不出来半点失态,沈既白视线有点凉,刮骨刀般想把这人剔干净。
在沈既白旁边,医生不明白这位患者怎么突然有了杀气。
医生结合情况产生了糟糕的设想:“话说你需不需要报警?”
沈既白再次回过神来,顿时没了气焰,又开始难为情。
论这场事故的起因,可能是对方率先报警。
看他不假思索地摇头,沈钦州联想到他早上的落荒而逃,没有克制自己的细微动静。
听着像笑,却夹着一点幸灾乐祸。
这惹得沈既白闹起别扭,哼哼着抬起下巴,故意摆出高傲的模样。
他俩隔空发脾气,医生则兢兢业业。
“那性对象有感染指标是阳性?符不符合高危条件?”他问。
面对医生,沈既白瞬间老实了。
“体检报告很健康,但我还是不太放心。”他用后脑勺冲着沈钦州,规规矩矩地说。
医生诧异:“多大点事,你找他确认一下啊?或者把他抓过来化验,省得你背地里乱猜。”
沈既白自幼来医院就很乖,配合治疗不吵不闹,被护士惊讶过怎么有这么懂事的小病人。
如今身体抽条,心智成熟,却低着头支支吾吾。
“不够熟,没那么大的本事去抓他,所以来看医生。”
医生匪夷所思:“昨晚刚上过床,把你折腾成这样,难不成他现在就跑没影了?”
虽然跑的人是自己,可沈既白一副受害者姿态,满脸单纯地点点头。
医生见多识广,能推测出大概状况。
他一猜一个准:“你们太不靠谱了,你和他是哪种不熟?不知道人家真名,也不知道人家背景,就知道长得有多帅?”
沈既白:“。”
医生让他往后多加注意,再开了化肿的药膏,指示他去隔壁机构做风险筛查。
快速法半个小时就能出结果,要不要吃阻断药自有判断。
黑夜是一双无情的大手,阴森森的笼罩下来,让人的哭声都压抑住。
风冷漠的卷进来,吹的人的心脏都凉了下去。
方吟年第一次体验到一种无力的感觉。
明明被握在手心里的爱情,被外界无形的手强行扯开。
他无法挽回,可又接受不了离开。
他找不到人,只能在恐怖的幻想当中度日。
想少年日复一日的煎熬。
想他的痛苦。
想他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