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蒲音的周先生约我们下周一吃晚饭,您要不要去?”
沈钦州知道这家公司的存在,公司新签的翻译方,据说口碑和水平都不错。
但他向来懒得应付这类交际,对面没有重要到他必须出席的程度。
沈钦州就地取材,让合伙人代为应酬,到了周一连轴开会,几乎忘掉这件琐事。
临近黄昏,家里弟弟打来语音,说起自己今天生日,打听兄长能不能回家庆祝。
沈钦州的经济和生活早已独立,不再与家人同居,见到弟弟这么热情,下意识有一些防备。
他问:“老妈要催婚?”
弟弟很耿直:“当然啊,你每次回来就爱查我作业,总不能是我自己找罪受。”
短暂的相遇,惊艳的重逢,逐渐深入才认识到彼此灵魂的契合,伯乐图从来不相信一段短暂突然出现的感情会如此刻骨铭心。
更别说相信一见钟情。
但事情就是这样出现了,他后天发育不良的情感细胞在此刻充沛的涌出来,告诉了这场不欢而散。
烧到下午,伯乐图躺在沙发上,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自暴自弃,他不是这样的性格,他应该是生命力顽强的,但他有些累。
不想事事都积极向上,他想慢下来。
小猫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不适,小短腿扒拉着沙发的表皮。
伯乐图身上没有力气,手指往下垂,轻轻点了点小猫的脑袋。
恍惚间却好像听见了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他抬头。
还有人来找他……
拖着病累的躯体,伯乐图把房门拉开,他将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部上,用力的按压着房门把手。
隔着颠倒的世界,他看见了门口少年的脸。
伯乐图身上的力气抽离,朝前方倒了下去,重重的撞进了少年的怀里。
他本来要放弃了的,是沈既白偏要来招惹,就真的怪不了他了……
第 114 章 方吟年线(一百一十四)
方吟年独自坐在出租屋的房间里生闷气,他抱着手臂,越想越觉得不爽。
伯乐图出不出事关沈既白什么事啊!
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哥哥竟然为了他鸽了今天的约会。
原本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等着哥哥来哄的,结果对方忙忙碌碌的,拿着钥匙就出了门,他挂在脸上的醋意没有往下落的台阶。
就坐在沙发上,一个人越想越气,什么脸面也不管,飞快的套了件外套,往刚才哥哥说的地点赶过去。
别真让那绿茶得逞了!
另一边——
伯乐图滚烫的额头紧紧靠着沈既白的脖颈,小猫焦急的在腿边打转。
沈既白没有对方的体格大,支撑有些困难,勉强把人拖进了屋内,先是网购了一些退热贴,退烧药,然后打电话去咨询对方的情况是否需要紧急赶往医院。
伯乐图其实没算彻底昏过去,他耳朵能够听见外界的声音,听见沈既白耐心的和电话那边交流着。
可以听见小猫的叫声,可以感觉到对方柔软的指尖拂过他的额头。
助理无意瞄到他的电脑屏幕,正巧是蒲音的人员信息,简历上的证件照赏心悦目。
旁边是姓名栏,写着“沈既白-Fannar”。
长得真好看,助理眼前一亮,但是自觉没多瞧。
之后他安静地离开,很快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