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云宛白垂下脑袋趴在宿庚胳膊上,任由他顺毛。
“爷爷知道你志存高远,冰棘豹嘛,自由惯了,你又是王族后代,对自由的渴望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爷爷也知道不管你出去多远离开多久,都会把魔界当成你的家,你的根,漂泊久了总是会回来看看,对不对?”
云宛白吸了吸鼻子,把脑袋钻到爷爷胳膊下不让看。
太阳太暖,把眼睛刺激的想流眼泪了。
“爷爷是支持你的,虽然你还没成年,但论志气,你是这个。”宿庚竖起大拇指,凑到胳膊那儿比给她看。
“全魔界没有人比你更努力了,这些爷爷都看在眼里。”
“但是尊主呢,你应该也知道,他没什么牵挂,满脑子只有魔界大业。”
“可有了你之后,他对你非常在乎,所以才更想保护好你。哦对了,之前在雨哭林找到你的时候,尊主他好像还流眼泪了呢。”宿庚弯下腰,在豹儿耳朵很小声地分享秘密。
云宛白的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了,跟听八卦一样津津有味,仰起头眨眼睛:“真的?”
“那还有假?爷爷的眼睛,飞天的鹰!”宿庚挺胸骄傲。
切,狗男人还会哭?云宛白很是不屑,但心情莫名其妙好了很多。
“所以说啊,尊主他其实是很宠你的,他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可对你有什么不好?”
云宛白哼了一声,没呛回去,显然知道爷爷说的是事实。
她都快忘了自己一开始差点被魔尊掐死的既定结局了。
“别嗤之以鼻啊,在尊主面前要想达成你的心愿,你得讲究策略,眼下倒是不好改了。以后你就可以考虑考虑换个方向,尊主他明显是吃不消怀柔政策的。”
宿庚笑眯眯,无私分享了自己在统妖司屹立多年的秘诀。
云宛白动了动耳朵,没出声,但也把宿庚的话听进去了。
“只是现在嘛,爷爷觉得你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狠狠闹上一回。”
宿庚语出惊人,惹的云宛白震惊张嘴。
这……是可以说的吗?
宿庚不觉得如何,他只是真心地在为豹儿谋划,别说胳膊肘往外拐了,喏,这不就在豹儿脑袋底下垫着呢。
于是,冰原末尾驱泉雪山山巅,传来了爷孙俩默契的坏笑声。
……
从来没有和乖乖吵过架,更别说是这么长时间的冷战,血冥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他有心想破冰,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每次都是嘴巴刚张,想好的话就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再加上乖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漠,他也拉不下那个脸。
他现在急需一位前辈支给他一定的经验,或者当个纯听众听他聊聊烦恼也好。
于是,郁闷的血冥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好友神思渺。事不宜迟,他直飞赤凌峰上门找好友聊天谈心。
神思渺早就算到了某个没良心的家伙会来,人宠失和的消息传的连他都知道。
神思渺把白猫捞到怀里,让它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而他自己就坐在茶桌旁,行云流水不急不躁地给血冥沏上一壶热茶,叫他慢慢说。
血冥有心抒发内心的不痛快,再加上神思渺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听众,还会时不时点出一些问题,引导自己说的更多。
血冥从白天讲到了晚上仍然未完,茶水也续了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