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由碎片拼凑出来的混乱无助的梦境,让她在入梦后也不停地转动眼球,有时候还会发出呜呜声。
这些表现都被血冥看在了眼中,愁的再也没有生出过笑意。
若是乖乖真的有病反倒能治,对症下药即可。可现在的问题是谁都查不出病因,除了影响乖乖自身的情绪和睡眠之外,也没有更多的不良症状。
这就很令人费解了。
所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就是靠乖乖自己慢慢消化,让时间来让它好转。
又是一夜。
血冥半合着眼,手搭在乖乖的身上轻柔地拍着,再配上轻柔和缓的风声,这一幕很是安逸好眠。
血冥也有点困了,但他拍背的速度并没有受到影响,按照肌肉记忆继续保持着机械的动作。
就在这万籁俱静之中,他手底下的乖乖忽然浑身一僵,又过了好几秒,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被一只爪子轻轻推了推。
这段时间血冥刻意控制着自己保持浅睡,被乖乖这么一拍,他很快就睁开了眼,带着微不可查的困意问道:“怎么了?”
云宛白很小声地嗷呜了一句。
血冥没听清,还以为自己睡得有些迷糊了,他特意撑起身向着乖乖的方向凑去,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血腥味,不确定地用鼻子嗅了嗅。
“不许闻!”云宛白气的给了他一拳。
但是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身体更僵了,两只爪子爪子狠狠抓着被子不动弹。
感受到腹中的一股暖流正在造反,云宛白总算知道这段时间令她暴躁易怒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了。
靠,这穿书要不要这么的写实啊!
虽然她很想大大方方地把“月经”这两个字说出口,可她现在是一只冰棘豹,对自己的生长规律一无所知。
而围绕在她身边的还偏偏都是异性,她根本没有一个可以交流这方面经验的小姐妹。
算了,被冥冥知道总比被其他人知道要好,他应该还算是个靠谱的男人。
给自己狠狠做了一顿心理准备,云宛白深吸一口气:
“冥冥,我应该是初潮了。”
“除潮?”血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除潮。”
他的大脑大抵是被困意袭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当他的鼻子和大脑终于联动工作的时候,他的脸瞬间爆红,立马明白了乖乖的意思。
“额,我,你等等……”
血冥手忙脚乱地支起身体坐了起来,根本不敢往乖乖的方向看去。
“别动我被子!你,赶紧帮我去问问要准备什么。”
既然已经丢脸了,云宛白也就完全豁出去了,眼下只有血冥是
她最放心且能够使唤的动的,所以她命令起来也毫不客气。
被发号施令的血冥也终于有了主心骨,立马按照命令去办事。
其实他对于乖乖的成长早有预见,很早之前就在宿庚的提醒下将乖乖所需要的东西全都备好了。
加上他之前有过去布庄做衣服的经验,后来还乔装打扮成了一位单身父亲,以这样的身份侧面地向姑娘们打听了不少需要注意的事,从而收获了许多。
只是没想到,乖乖长大的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的突然。
来不及伤春悲秋,血冥先把乖乖安排妥当,依然是以图解的形式向她讲解什么东西要怎么用,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