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鸡都是散养的,只有晚上会自己回鸡笼,平时都是天一亮就往果林跑,到饭点了再到食槽那里吃饱喝足,累了就躲在阴凉的地方趴着打盹,很少会出现在门口,除非有吃的。
米粒洒下去后母鸡的咕咕声将其他鸡都吸引过来了*,它们想抢米粒吃。
一般情况下不会给鸡群喂米粒,这不像煮熟的米饭还能拌谷糠和碎菜叶,几勺饭都能拌大半桶,足够十几二十只大公鸡吃。
要是喂生米,一蛇皮袋米也是不够喂一天的,谁家能这么财大气粗,所以都是只抓两把喂小鸡,等它们长大换毛就不喂了。
但大的这些鸡就馋米粒,每回梁妈抓米喂小鸡,大的鸡就会跑过来抢,小鸡想吃两口还要被它们啄、驱赶。
小鸡都被叨出血了,本来就稀稀拉拉的毛还被叨得没了一半,挺可怜的,所以喂的时候都有人在旁边守着,防止大鸡偷吃。
门口有一捆竹条,是梁昭专门放在这准备随时抽梁母用的,今天没用上,现在被她拿来给宝宝和贝贝赶抢食吃的大鸡了。
母鸡的战斗力是很强,但架不住大鸡多,它们还会打配合,有几只负责吸引母鸡的注意力,将母鸡引开,其他的就从后面跑过去快速啄两口地上的生米。
小鸡胆小,没了母鸡的保护,它们只能缩到旁边瑟瑟发抖。
“唧唧唧……”
小鸡叫得可怜,有几只还吓得翻在地上不敢起来。
宝宝拿着竹条跑过去赶偷吃的大鸡,生气喊道:“走!你们走开!不许欺负小鸡,这是给小鸡吃的,你们不能吃,快走开!”
毛色鲜亮发红的大公鸡作势要啄她,宝宝也害怕,吓得啊的一声扔掉竹条,转身跑回来躲到梁昭身后。
“妈妈!妈妈!大公鸡要咬我!妈妈!啊啊啊——”觉得躲在妈妈身后都不安全,她又跑进去,试图将大门关上。
贝贝本来没招惹大公鸡,见宝宝往回跑,大公鸡又冲过来,也吓得哇哇乱叫。
手里吃一半的果子也不要了,着急地要妈妈抱她,急得直跺脚,生怕妈妈慢了,自己会被公鸡啄屁屁。
她举起手哭唧唧地催促:“嗯嗯嗯嗯……妈妈!妈妈!”
梁昭抄住她的腋下一把抱起来,“没事啊没事啊,大公鸡不敢欺负我们贝贝的。”
贝贝小心往下看,觉得这样不够高,大公鸡还是能飞起来咬自己,于是拼命将小胖腿往上抬,妈妈妈妈叫个不停。
“哈哈哈哈……”梁昭都快笑死了,弯腰捡起竹条,贝贝就紧紧挂在她身上,肉胳膊勒紧她脖子。
“没事啊贝贝,妈妈帮贝贝赶大公鸡,不让它们欺负贝贝。”
“去!”她驱赶来抢食的鸡群,将它们赶出空地不许靠近。
反应过来的母鸡在后面狂追,将那只最凶、刚才吓唬了小鸡的大公鸡啄了好几下。
鲜亮的背毛都被啄得掉了一撮。
算起来这只大公鸡也是老母鸡的崽,老母亲教育自己的孩子也是天经地义。
地上的米粒都让大鸡吃没了,干仗回来的母鸡低头啄几下粉末,咕咕叫着让小鸡过来。
母鸡和小鸡都没吃饱,梁昭就抱着贝贝进屋又拿了点米。
宝宝早就被蔡姨搂回堂屋了,见妈妈带妹妹回来拿米,她又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出去。
这下有梁昭在旁边守着不让大鸡靠近,两个孩子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