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调很软,很轻,就好像抓不住那些字,需要努力地反复地强调它们。
这种努力让向来自负的驺吾心酸软又愧疚。
他想要打自己一巴掌。
然而没有挥上去,却被柳柳抓住了手腕。
柳柳含着泪水看着他。
我真不是个东西。
驺吾在心里骂自己。
然而看到柳柳这种任人摆布的柔软模样,他心中某种颤栗的激情和渴望得到了满足,炙热的血液冲击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继而使他得到一种极其影隐秘的愉悦。
他用手指擦着柳柳眼角的泪水,微微用力。
继而又没忍住,吻了上去。
正在此时,门的旋钮处传来细微的动静。
程炜深从里头探出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