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微微侧颔,粗粝温热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紧她细软的腰肢,强壮劲猛的肱二头肌发力,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抱离了地面。
天旋地转间,滚烫沿着脊椎线一路往上移。
没了踩在地毯上的实感,向晚星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如坠云端,她回眸,撞入那双晦暗不明的深眸。
暗得让她心惊。
“现在你满意了,向小姐。”
向晚星从不在庄晗景面前避讳心思,“倒也算不上。就是觉得他一身傲骨跟我犯冲,让人想折碎。”
向晚星的确很喜欢洛望飞这款,不过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最初也没想过主动招惹,现在最多算感兴趣的阶段,打发时间而已。
庄晗景接受能力良好,既然该提醒的话都说了,也没必要扫兴,反正不管发生什么,她都站姐妹。
不过就是可惜了傅斯年这根好苗头,她还挺磕清冷外交官cp的。
“别人隐瞒家世,是怕对方只惦记着背景后的资源,洛望飞跟你家门当户对,干嘛搞这么麻烦。”
只是,到了无人所见的地方,高傲的天鹅颈轻垂,漂亮的黑眸透亮清凌,盈着几分跃跃欲试的野心。
忽然不甘心就此败北。 [待会要跟洛望飞谈北部那块地的事。]
[我建议你也出面。]
北边那块地是向晚星和庄缚青一起看上的,依山傍水,又有政策加持,往后数上个五六年,周遭的建设也就热闹起来了,具有极强的投资潜力。
向晚星想搞个赛车俱乐部,庄缚青则倾向于度假庄园,两人对此谈得不太愉快。
后来向晚星扔了一笔钱过去,任由庄缚青怎么安排,她不做赛车俱乐部可以,但钱,她不能不赚。
办手续、疏通人脉这类事项,向晚星没怎么操心,时隔一年半载提起来,自然不明白怎么就牵扯上了洛望飞。
自从她出国以后,庄缚青对她的态度愈发疏离,向晚星也不是会主动低头的人,因此两人的关系,也就仅靠着家里长辈以及发小的情谊勉强维系。
两条消息间隔了十几秒,足以看出他字斟句酌的不情愿。
向晚星敲字:[不用了,你决定就行]
对面很快回复。
[缚:傅斯年今天不会来,你没必要躲着他。]
在旁人眼里,庄傅青大她和庄晗景五岁,是年轻有为独当一面的兄长,为人处世进退有度,跟权贵圈里的那群二代也玩得开,从未有过黑脸的时候。
只有向晚星知道,这人夹枪带棒阴阳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刻薄。
同一天内听到两次前任的名字,向晚星的态度全然不同,指尖飞速点击屏幕,只回了两个字。
[有病]
下午放学的时候,她撞见余亮值日。
余亮拎着垃圾桶嘟囔,“洛望飞也真奇怪,买了饭又不吃,全倒了,全是红油,麻烦死了。”
向晚星听见了,只觉得空空如也的胃泛起一阵一阵的疼,抱着书绕了远路,从小路离开学校,避开了所有洛望飞可能去的地方,去了一家公认难吃的餐馆吃了一碗面。
回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位置上有一盒药,一盒蛋糕。
叶雪说是她买的。
向晚星笑了笑,顺着叶雪的话把东西放到叶雪位置上,“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叶雪脸色一僵,眼神不自觉飘向教室的窗户角落,一阵微风吹过,那里出现了一片校服的衣角。
当天晚上,向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