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根本没想到这一层,洛望飞皱了眉,薄凉地笑了一声,散落在潮咸的海风里。“向小姐,不要对男人说这种浮想联翩的话。”
“就连在洛先生面前也不可以吗?”
闻言,洛望飞脚步微顿,只留下无情的三个字,“不可以。”
到了长廊尽头的舱门前,洛望飞眼底划过一抹深色,意有所指:“跟紧我,低头。别让人看见。”
向晚星会意地说:“放心,肯定不会让人传出你的绯闻。”
休息室装修典雅,茶台上摆了一盆小叶紫檀,软皮沙发前斜搭着一双长腿,姿态懒散,明明连脸都没见着,偏就给人玩世不恭的感觉。
“哟,望哥,这么会功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笑声肆意,“你这铁树开花也开得太快了吧?”
连声音都透着股浮浪的坏劲。
向晚星觉得这人讲话挺有意思,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刚想抬眸,又被洛望飞沉冷的音色毫不客气地按了回去。
“再看,眼睛挖了。”
“那混混不是我们学校的,估计压根不上学,找我爸我妈都没用,他们又不能逐个人口普查去搜。”洛望飞忍不住埋怨了一声,“这就是个灰色地带,未成年犯罪都有保护法,我爸妈都不知道经手多少个十几岁女孩被同龄人祸害的事情了。”
“那怎么办。”余亮抹了把脸,狠狠心说:“要不然咱买点东西随身带着,我们也没满十八啊。”
“买是要买,但光打架没用,这种混混多了去了,拉帮结派的。”洛望飞插在兜里的手悄然握成拳头,“我们先把内忧解决了,再一起搞定外患,先找出学校里作案的是谁再说。”
“桌子上什么的,你们俩能看出什么线索吗?”
余亮和叶雪皱眉摇了摇头,“没看出什么来,乱七八糟的,里面放的钱倒是没有丢,就好多血,挺脏的,留下的字条也被浸泡了,看不出什么来。”
四个人陷入一阵沉默,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会这人是图什么。
欺负人不都是要钱吗?
宋惜从教学楼里慌慌张张跑出来,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才悄悄开口说:“我知道是谁在搞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