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峥瞪圆了眼睛,“你敢!你敢被别人哄走!”
他说着,从软榻上下来,哒哒哒跑到她身边,抬手就把她的腰给紧紧环住了。
“才不让你给别人哄走了!”
夏颜莫低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呢,心是你的。”
“身也是你的。”
最后一句话,她是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说的。
温热的吐息扑到萧云峥耳朵边,一瞬间就灼红了他的耳朵。
萧云峥闷闷骂了句臭流氓。
这人时不时就来这一套。
夏颜莫脸上笑意更重了几分,又搂着他说了好些浑话。
其实夏颜莫自己都有点搞不懂,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个很严肃的人,出格的事很少做不说,连粗话脏话都很少讲。
怎么遇到萧云峥,这嘴巴就跟控制不住似得,骚浪话一连串的往外蹦呢?
直把萧云峥说得恨不得躲进被子里了,夏颜莫这才放过他,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意犹未尽,惹得萧云峥送了好几个白眼给她。
两人传了茶水糕点,秋儿走进来,就见自家主子又跟没长骨头一样的赖在皇上身上。
啧啧啧,没眼看。
外面寻常人家小夫妻也没这个黏糊的。
秋儿心里这叫一个嫌弃啊,脸上却很实诚,红得跟晒了几个时辰的毒太阳一样。
夏颜莫拿起一块糕点,熟稔的送到萧云峥嘴里,又伺候着这小祖宗喝了茶水,这才问他自己拜托的事他有没有做。
萧云峥道:“今儿薛王妃和薛静瑶一直在那,哪得空说这个。”
夏颜莫脸上的表情立马就苦大仇深了起来。
萧云峥抿唇一笑,又把太后要带自己出宫去薛王府的事给说了。
夏颜莫也很是满意,“这倒好,省的那群人再找我错处。”
夏颜莫现在是皇上,去大臣家里可以自己一个人,可以带正室的皇后,可以带皇子公主,就是不能带上不了台面的妾室妃子。
更别说萧云峥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上面地位比他高的比比皆是,怎么轮都轮不到他头上。
帝王的宠爱是把双刃剑,太过张扬高调了,伤到的只能是自己。
不过太后就无所谓了,萧云峥在太后身边,就是一个伺候得用心的媳妇而已,太后看他顺眼就带去,牵扯不到别的事。
便是有的人不长眼,也要掂量掂量皇上的孝顺能否接受他们对太后的指责。
既然提到了薛静瑶的婚事,那她大哥薛放的婚事就不能跳过。
毕竟作为薛王嫡长子,未来继承藩王之位的男子,他才是皇帝最需要忌惮的人。
萧云峥没有打压薛王一脉的意思,但也不乐意看他们势力逐步增长到失控的地步,所以薛放这门婚事,就尤为重要。
太高了,那是为虎作伥,太低了,那就是把薛王府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会伤了和气。
虽说现在薛王一家因为薛静瑶的婚事对皇帝感恩戴德,但一个女婿的地位,哪里有未来薛王府当家主母的重要。
萧云峥细细盘算了许久,脑子里许久都没冒出个确切的人选。
夏颜莫批阅着奏折,见他写了一页纸的人名,又一个个划掉,不由失笑。
“与其你这么辛辛苦苦的想,还不如把选择权交给薛王府,让他们选,你再点头就是了。”
萧云峥皱眉,“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