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上就是男单自由滑比赛,情况好或不好,滑下来就能见真章。

自由滑按照短节目排名倒序出场,季林越依然被分到第四组,昨天不错的表现让他最终跻身第十名。

今天的观众明显比昨天要多,手里正摇着大蒲扇,在台阶下等待场馆大门的打开。

“有这么热?”

在凌乱的人群中,叶绍瑶已经发现好几件清凉的老头衫。

汽车靠边停下,摇上车窗,她把手心贴上玻璃,在阳光炙烤下,它已经挽留住逐渐攀升的温度。

岸北市的最高气温在今天突破三十度,创造了新世纪以来出伏后的最高温。

温女士带出夹在车门上的广告单,折成一把小扇子:“感觉又回到了七月。”

“前几天哪有这么热。”叶绍瑶有些小后悔,早知道就该穿姥姥给她买的绣花小裙子。

场馆外的小集市已经开张,昨天的糖水铺上放着一个泡沫箱,里面是保温的雪糕。

她多想吃雪糕呀,但教练告诫他们,在比赛前不能乱吃东西,尤其是街边不干净的小摊小贩。

那就勉强忍到比赛结束。

她看向另一方的季林越:“听说学校对面的小卖部有新口味的雪糕,聂心说特别好吃,我们比了赛一起去买好不好?”

“我不吃雪糕。”

啊,她就知道是这个回答。

“那你就请我吃吧。”

入场口,观众与选手分流。

叶绍瑶早上没有比赛,跟着温女士和季先生走向观众席,季林越从爸爸手里接过鞋包,在路牌指引下走向了另一扇门。

他只穿了一件短袖,背影很单薄,叶绍瑶心事重重,真希望他能够平安完成比赛。

“下一位登场选手季林越,来自岸北市冰上运动管理中心,短节目后排名第十位。”

今天的观众拿出了十二分热情,尤其随着出场选手质量的提高,把观众席的氛围首先带到白热化阶段。

叶绍瑶清了清嗓子,用她能够喊出的最大声助威:“季林越加油!”

场上的人正在巡场,抓住最后的时间调整脚踝。

开场动作定格。

音乐响起,季林越很快将自己融入音乐之中。

他的自由滑选曲沿用了去年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节奏很舒缓,没有大起大伏,每个琴键的摁下都像低沉的痛苦哀怨。

前奏沉重的三连音引导他进入第一个跳跃。

压刃起跳,是一个清晰且足周的2S+2T。

看到落冰没有踉跄,叶绍瑶舒了口气,他受伤的右脚踝撑过了第一道关。

衔接步法从场东到场西,他的滑行速度依然很可观。

单跳2Lz后,他压着无规则的旋律前C进入换足联合旋转。

海波上,作曲者与他沟通心灵,他现在是被囚在月光中的困兽,虽然曝光在月亮下,却冲破不了无形的牢笼。

节奏重新接入旋律,月光下的世界再次恢复秩序,季林越卡着舒缓的音乐滑出编排步法。

明眼人都发现了,音乐逐渐来到中段,但他还没有跳出最难的阿克塞尔跳。

昨天短节目的2A还历历在目,一个强接连跳直接让他受了伤。

余下的要求技术动作还缺少两个跳跃,除了必须按规定完成的后内结环单跳,他的阿克塞尔跳势必要再放进连跳中。

叶绍瑶有些后怕,屏住呼吸捧着心口,不禁多想:是刚在的勾手两周没接上连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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