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手本人只是指了指脚边的鞋包,暗示有人的鸠占鹊巢,让他自己的鞋晾在外面。
“帮我保密,求求你。”叶绍瑶双手合十,抵在唇边乞求。
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季林越默默拉开拉锁,把自己的鞋装进书包里。
随着最后一名选手的表演结束,所有男单都已完成今天的短节目比赛,季林越排在所有选手中的第三位。
叶绍瑶首先堆笑,给恩人献上祝贺:“恭喜恭喜!”
温女士尤其高兴,整理整理衣服起身,被邵女士打趣说像是要去发表获奖感言。
但季先生却不急不缓地认为第三名是意料之中,让他不要骄傲。
“你就端着你的架子吧。”
温女士把丈夫甩在身后,拉着叶家三口一起下馆子。
“姨,我们不看双人滑吗?”
省冬运会花样滑冰比赛的首枚金牌将会在今晚的双人滑项目产生,这也将是本土世界冠军的荣耀卫冕之战。
“毫无悬念的冠军,哪有吃饭重要。”季先生说。
叶绍瑶念念不舍地往冰场最后看了眼,她原本还想一睹世界冠军的风姿。
走进灯光充盈的场外大厅,温女士注意到季林越手里背上鼓鼓囊囊的包,不禁疑惑:“你今天出门带了这么多东西?”
季林越不露神色地瞟了眼始作俑者,撒谎说:“我怕路上的雪把鞋打湿,所以多带了双备用。”
好拙劣的理由啊,但对两家家长却意外得管用,谁都没再怀疑。
说起书包,这几年季林越长高了不少,连从小背到大的书包也被衬得小小的。
“林越是不是有一米七了?”
邵女士打量着男生,从前那瘦瘦矮矮的一小个娃娃,现在也需要抬头仰视了。
“刚量过,”温女士说,“一米七二,快比他爸高了。”
一米七二,应该是每次校运会都被老师点名举班牌的存在吧,叶绍瑶想。
她猝不及防被妈妈揉了脑袋:“你小时候还比林越高呢,现在怎么不长个?”
叶绍瑶这几年发育得慢。如果以前有邻里因为身高误会他俩的关系,她还可以拍拍胸脯纠正说是同龄的姐弟,但现在这么说可没人信了。
“那是因为他天天喝牛奶。”她闷闷地回答。
以前小叶绍瑶热衷于收集废品,卖给收荒匠的牛奶瓶基本来源于他的手下留情。
虽然他间接给自己创造了财富,但叶绍瑶还是需要声明,自己在班上可算不上小矮子,只能怪季林越太高了。
“教练向我们说过这个问题,”身高对于一个花滑运动员可是一个限制因素,温女士有些犯愁,“他说季林越一直在窜个子,让他的跳跃和旋转重心一直不稳定。”
冲破了一米七,接着就是一米八的大关,但目前国内现役男单选手还没有出现一米八的大高个。
“你有没有信心当华夏最高的男单?”叶绍瑶开起玩笑,“我是指身高。”
季林越在她耳边说出答案:“你的鞋质还在我包里。”
可恶,被拿捏了。
“身高不是问题,”叶绍瑶披上假笑面具,让温女士放宽心,“季林越手长腿长,做技术动作多好看呀。”
……
比赛最后一天,余下的冰舞和两项单人滑将相继诞生冠亚季军。
叶绍瑶特意在前一晚调好了早晨七点的闹钟,但人到六点已经从睡眠中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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