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不一样,得去体会了才知道。
季林越在这几天还有一场校园联赛,他们只能分别行动,叶绍瑶率先踏上了去往G省的航班。
走完复杂的登机流程,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腰上扣紧安全带,手指不断拨弄窗户上的遮光板。
“妈妈,飞机出事故的概率大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们将在万米高空度过漫长的六个小时,她的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
邵女士睇她一眼,把她离谱的联想呸走。
飞机缓缓进入跑道,在一阵颠簸中冲上云霄,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告诉叶绍瑶,她刚才完全是杞人忧天,真正困扰她的是随之而来的恶心。
心跳停滞了一拍,叶绍瑶本能靠向邵女士的肩:“妈妈,我难受。”
感觉周围的皮革气味一下就泛上来,熏得她头晕。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叶绍瑶昨天收拾行李到大半夜,晚上八成也高兴得没睡着觉。
她只是虚弱地摇头,额头又往颈窝靠了靠。
“您好。”邵女士拦下路过的空乘人员,向她问了些晕机药。
就水服下,等女儿缓了一刻,邵女士再问:“还晕吗?”
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反应,只有鼻间溢出浅浅的呼吸声。
她就知道,叶绍瑶昨晚一定没睡好。
补了一场好眠,叶绍瑶调整姿势转醒,脖子已经有些僵硬。
不过晕机的症状要轻了许多。
她推上遮光板,窗外是辽阔的天与海,还有几丝悬在身下的云。
“应该已经到东海了,”邵女士终于可以揉揉肩,“右边的舷窗可以看到海岸线。”
长途飞行中,机上的乘客都靠着椅背休憩,叶绍瑶很容易看到对面的小窗户,但从她的角度,只能模糊地看到天际线。
离预计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广播告知飞机准备开始下降,南方今日天气转阴,飞机很快沉进云海里。
剧烈的颠簸摇醒了很多人。
叶绍瑶问:“为什么飞机在云里会晃得厉害?”
记忆中的动画片总把云朵塑造成天外仙境,和现在灰扑扑的乌云很不一样。
云里的世界也不过如此。
“因为云层里都是混乱的气流,飞机会失去平衡。”邵女士解答。
“那我们会安全降落吗?”
现在她们四面皆白,一些倒运的念头又钻出来作祟。
“会的。”
下午四时整,飞机在G省机场安全降落,只是从舷梯走上摆渡车的功夫,叶绍瑶已经感觉到海滨城市的湿热。
也不是因为高温,单纯是她穿太多。
“好暖和。”
难怪其他乘客在机上就脱下了累赘的厚衣服。
虽然同样滨海,但G省比岸北更潮湿,叶绍瑶觉得皮肤都黏黏糊糊,像被裹上一层水团一样难受。
“咱们提前两天来,你也先适应适应这里的气候。”
异地作战需要克服的首要困难就是水土不服。
以前的大小比赛都是在东北和首都兜圈子,如今进入从未踏足的新环境,身体状态都需要花时间调整。
还有冰质。
G省的比赛场馆在赛前进行半开放管理,叶绍瑶凭借报名信息顺利进场试冰,这里的室温比岸北室内还*要高些,冰质相对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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