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孩的头,“只要裁判不往死里扣细节,勾手跳没有太大问题。”

叶绍瑶乖乖听着,借机插话:“其实,对于明天的自由滑,我想问问您的意见。”

柯利亚挑眉:“你想临时改动节目?妮卡会伤心的。”

妮卡是索洛维约娃的昵称,他们俄圈的老熟人都喜欢这么叫。

“我今年就这么一场国际赛,当然想在极限上更拔高一筹。”

柯利亚沉默了一会,靠在围挡上,手托着腮,像一个冒牌的思想者:“你原本的连跳计划有哪些?”

“2Axel+1Axel+SEQ、3Toeloop+3Toeloop、3Salchow+2Toeloop,”叶绍瑶补充,“赛季初尝试过萨霍夫三周接外点三周,但还没有在正赛干净落冰过,所以这次的计划难度降了很多。”

计划难度是运动员报名时需备注的内容,不过因为国际滑联没有硬性规定,要求难度落实必须参照报名的计划,故而临时变动调整的运动员不在少数。

柯利亚为难地挠了挠头:“你的极限有点低。”

空气静止了两秒。

叶绍瑶憋着一口气没咽下:“我知道,但……有在努力了。”

“没关系,还有一个小时,”柯利亚摩拳擦掌,“我的比赛经验告诉我,赛前突击是很有用的。”

在青训营的时候,希尔维娅曾给叶绍瑶科普,柯利亚又号称“赛场上的赌|徒”,曾凭借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4T拿到全场第七名。

“这儿的冰质不错。”

他们所在的非商业冰场位于赫尔辛基于埃斯波之交,所有者是一名八十来岁的老头,年轻时也是一名运动员,滑野冰出身,但上过世锦赛,毕生愿望就是拥有一座不会打烊、不会融化的冰上城堡。

他的脸已经皱到看不清五官,但声音依然敞亮:“Voitatitteli,tytt.(祝你夺冠,女孩。)”

“他说什么?”

“他说,冠军是你的。”柯利亚翻译。

叶绍瑶从没觉得,英语于她有如此亲切。

冰场没有悬挂机械时钟,没人知道现在几点几刻,只是外面又下雪了,顶棚撑起的白帆坠下来些许。

是雪的重量。

“你明天还有比赛,今天就练到这里。”柯利亚见好就收。

“只是这样?”

“不,我还有话要嘱咐你,”他说,“明天的跳跃,你要把阿克塞尔的连续跳接上Loop两周,不能浪费三连跳的规则。”

另外,他鼓励叶绍瑶将3S+3T重新提回正赛,毕竟只要不跌倒,落冰再难看也无伤大雅。

最后,他问:“你能保证自己不摔倒吗?”

就像放学却突然收获了老师二次布置的作业,叶绍瑶丝毫没有体会到下课的快乐,反倒把眉头锁紧,她拿什么保证自己不摔到呢。

但她喜欢挑战。

跳砸一套节目只是把自己的名次推得更远,和降难度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犹豫了几秒,叶绍瑶说:“我想我可以保证。”

冰场不止有他们两个人,柯利亚注意到,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男生始终埋头苦练着。

“他是你的朋友?”

“是的,他叫季林越。”

“LinyueJi?请代我向他问好,并祝他也成功。”

那可有些难了,季林越的短节目被抓了跳跃周数,险些连倒数第二组也没捞到。

老头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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