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整个领导班子,似乎就那位五六十岁的小老头对学生特别苛刻。
“那我们跑干什么?”
对啊。
叶绍瑶被问得一愣,他们跑什么。
第99章 明年会比今年更好吗?
12月4日星期六,岸北市体育馆的颁奖仪式上,身着长裙的礼仪人员用托盘递上比赛的奖牌。
此前有媒体报道,本次市运会的奖牌由奥运奖牌设计师的弟子亲自执笔改稿,最终成品甚于历届市运会的奖牌,更有内部人员放出风声,这奖牌的外观可以比肩08年奥运会。
营销的噱头太多,消息从体育圈飘到了H省的各个犄角旮旯,围观的看客呈指数级增长,都准时打开电视看看,传说中的奖牌到底长什么样。
作为本届市运会第一枚奖牌的诞生地,女单颁奖仪式赚足人们的眼球。
“接下来,有请岸北市市民|运动会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冠军——叶绍瑶。”
在直播镜头下,一名身着红色表演服的女孩滑入冰场,走上红毯,站在领奖台的最高处。
“此前刚获得JGP芬兰站亚军的叶绍瑶,一个月后,在她的故乡取得市运会女单的第一名,她是岸北的骄傲。”H省体育频道的主持人说。
除了冰迷,没有多少人将目光放在她的荣誉上,不等颁奖仪式结束,电视直播的收视率节节下跌。
神秘的奖牌一旦失去它的面纱,也就没有任何价值。
去冰场的路上,叶绍瑶没有感受到这层光环带给她的异样,她提着沉重的鞋包,只是一个在迟到边缘试探的学生而已。
还没进场,冯蒹葭就拦下掏包刷卡的叶绍瑶,将她拐进对面的健身房。
“得了金牌?”她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浅笑。
“嗯。”
“那我们一起来复盘这场比赛吧。”
前些时候,健身房全部翻新,一改原来的破旧战后风,装上了吊灯和实木地板,连冰场包下的练功室也给配备了一台液晶电视。
但没人会拿它当做消遣,这可是教练的专用教学工具。
电脑与电视音频线连接,U盘里的录像通过电视监视器播放,任何毛病都在37寸的屏幕上无处躲藏。
冯蒹葭拖动鼠标,首先将叶绍瑶的自由滑录像完整播放一遍。
叶绍瑶席地而坐,她有些害臊,这场表现并不算好,整场的滑速都没有提起来,在场地尺寸相同的情况下,冰面上的滑行图案要比芬兰站小很多。
所有音画在她鞠躬谢礼时结束,视频播放器陷入无尽的加载中。
冯蒹葭首先问她:“感想是什么?”
虽然她只是叶绍瑶的挂职教练,但几个月下来,兼职单人滑也越发得心应手。
叶绍瑶沉住气,打了腹稿后说:“滑行质量不好,步法衔接不流畅,旋转没有起速,跳跃有摔倒?”为了填充答案,她兼顾了节目的每个环节,没有问题也要生板硬套问题模板。
冯蒹葭敲了敲手里的鼠标:“禁止敷衍。”
她手底下的双人滑运动员正好推门进来,他们对练功房正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进门就忙着献殷勤。
“绍瑶姐姐,恭喜你,”这是冯蒹葭从业以来,带的第三批青年组,年龄还没有叶绍瑶大,女伴张口闭口就是姐姐,“我可以看看你的金牌吗?”她摊开双手。
他们在市运会中表现不佳,因自由滑中的后外螺旋线未被裁判组承认,与领奖台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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