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路,”穆百川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张名片,边边角角都是崭新的,没折损过,他说,“如果你下定决心,就给她打电话。”

他郑重递出去,又郑重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手掌给出的力让她的身体为之一抖,像是交接了某个沉重的担子。

教练走远,叶绍瑶才回过神。

她将名片翻面,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名字,是尹谊萱不久前提到的金荞麦。

虽然外界流传她将在十二冬后宣布退出冰舞运动员的生涯,但她能借穆教练的手向自己抛出橄榄枝,就说明那些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实情甚至比那些流言更为大胆。

季林越已经重新进入名为实中的监狱,没到可以使用手机的时间,他还处在失联状态。

[我们有教练了,什么时候一起拜访?]

叶绍瑶编辑了一条彩信,等待他的回音。

失去手机使用权的前一秒,叶绍瑶等来了消息。

[好。]

[那我现在联系前辈吗?]

文字刚编进发送框,邵女士指着时钟收走手机,她已经使用超时,多出的三分钟还得从明天的额度里扣。

“妈妈,我们在讨论很重要的问题。”

“没有什么比背诵课文更重要,”邵女士保存电脑中的文档,重新打开暑假作业的通知,用光标带她复诵,“作业第五项,开学检查一单元的课文背诵,我绝对不会徇私。”

叶绍瑶不情不愿上交手机,卡片在手里捏了一天,多了不少直接划过的痕迹。

她将身边的巨型小兔玩偶垫在后背,手里的英语书无心翻了几页,扭过头来的风扇又将书页全部吹回去。

理想的背后,还有许多现实的问题,比如他们该如何解决训练的时间和场地,又该从哪一步学起。

她已经拿到首体大的保送资格,但季林越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如果他们重新出发,能够在高考前走到哪里。

开学后,阶段考试随之而来,按照意向,叶绍瑶被分入文科班,整天面对背不完的政治历史,差点忘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习惯让她保持着上冰频率,但基本只在能力之内进行基础训练,距离膝伤复发才没多久,她在一点一点试探,摸清自己膝盖承受能力的阈值。

星期五大课间,曾云开给英语老师抱了材料回来,又充当勤劳的传话筒:“芍药,邵老师又叫你去办公室。”

这个“又”字很耐人寻味。

以前的叶绍瑶英语成绩不好,三天两头就被叫去开小灶,但她这回的英语听力拿了满分,放在整个年级也没几个人做到。

“会不会是有人举报你作弊?”曾云开猜测。

叶绍瑶拧紧眉头:“班上有谁的听力比我好,还犯得着我作弊?”

她这听力水平,可是靠在国外混了半个多月才进步神速的,果然,适合的环境是学习不可或缺的因素。

校园广播调出《运动员进行曲》,整栋楼的学生都聚集在楼梯间,人头攒动。

叶绍*瑶拨开人群,给自己拼出一条路,直直抵达办公室。

“报告,”她推开虚掩的门,“妈……老师,您找我吗?”

在座的老师都埋头笑。

邵女士的绰号已经成为这里独有的笑话。

叶绍瑶从来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叫她老师,张口闭口都是“妈妈”,久而久之,邵女士成了办公室响当当的“妈老师”。

“有人打电话找你。”

“谁?”

叶绍瑶首先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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