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去。”

叶绍瑶呵欠连天,只想早早挂断电话,再睡一轮回笼觉。

她这名不太可能出场的替补运动员远赴他乡,可以完全体验一把公费旅游的轻松。

季林越正在早场训练,把话说了一半:“这里可能有你想找的人。”

半张的嘴卡在一个诙谐的角度,哈欠咽了回去,叶绍瑶试图回想,自己想找的人?

她想找谁?

“瑞秋格林?”她试探问。

电话那头的男生轻轻哼出一声肯定。

天呐,这可是她的秘密。

叶绍瑶捶床懊恼,昨晚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就这么不打自招了。

但季林越似乎对她要找的人不感兴趣,只是笃定她一定会过去,嘱咐她记得带好围巾。

一月的因斯布鲁克并没有想象中的寒冷,但这样的天气最容易生病。

叶绍瑶翻身起床,睡回笼觉的打算彻底被遗忘在角落,洗漱用品是酒店备好的,但她不放心,挤了两泵自备的洗面奶。

化妆吗?她打开化妆包,腮红盘的圆饼在托运时摔得稀碎,完全没有化妆的心情。

浅浅涂了一层润唇膏,小姑娘带上冰鞋和面包出发。

在确定为华夏代表团的一员时,她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游学。

转折于她的冰舞教练。

金荞麦曾多次公开谈论退役的打算,刚斩获的冰舞冠军更是让她拿到丰厚的奖金,口碑和金钱一个不缺,足够她过几十年小康生活。

但去年递交的退役申请迟迟没有得到单位批复,左右等不到,她直接将消息报给冬季运动管理中心,收到的却是主任两个小时的说教。

领导说,你还年轻,正是能闯能拼的好时候,为什么不再在冰场待几年。

领导说,你和陈新博是我们华夏不可多得的冰舞运动员,你们也一定想让自己的名字冠上华夏的抬头,成为为国争光的一份子。

话是好话,领导对于有真本事的运动员,从来不敢呼来喝去。

但金荞麦知道他的深意,华夏冰舞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多一个兵起码还多一个机会。

叶绍瑶问:“所以,您不退役了吗?”

“退不了啊。”

金荞麦扼住自己的脖颈,无形的刀架在脖子上,她除了继续走下去,别无选择。

“那您还会长驻岸北吗?”这是叶绍瑶首先想到的问题。

金荞麦答应给她开蒙的一大原因,即是为了给退役后的自己谋一条出路。

但无法退役的事实摆在眼前,世锦赛之后,她还得继续投入训练。

拖到索契,或者拖到十三冬,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是她能肯定,自己不会委身岸北。

她是国外体系培养出来的运动员,从接触冰舞的那一天起,她在国外逗留的时间比母国还要长。

“我和季林越怎么办?”

“老实说,我并没有信心把你们培养成多厉害的冰舞运动员,”金荞麦说,“论国际上的冰舞运动,还是欧美更有话语权。”

她是优秀的运动员,却不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教练,只能推荐他们多多尝试国外的训练机制。

叶绍瑶想到教练的教练。

瑞秋格林是加国前知名冰舞运动员,在退役后的第二年,和老搭档创办了全球最大的滑冰学校。

内行人说,那是世界上仅此一座的“冰舞王国”。

“我想和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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