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涛涛他故意绊我。”
“教练,她往我脖子里灌冰渣!”
“教练,是他先打的我。”
“教练……”随后是一声怪叫,冰场上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李葳蕤被吵得耳朵疼,暂时将眼睛闭了起来。
容翡幸灾乐祸:“教练,您也管不住他们呐。”
“其他教练放假,三个班的小孩都在这里。”
难怪,从其他教练的口述,带一个小班已经都费劲,三个班的小孩凑到一处,简直像猴王争霸。
“首先欢迎各位冠军们莅临冰场,在练习之余,也帮我管管他们吧。”李葳蕤恳求说。
这是当然。
冰场的面积还不错,刚刚清过冰,面上还溢着朦胧的雾气。
像进了博物馆,叶绍瑶和季林越成为一路被观赏的展品,总有那么几个不守纪律的孩子跟着他们,学习压步,学习转三。
她实在没办法专心,扭头提醒:“小朋友,你的教练在那里。”
“姐姐,”小孩终于鼓起勇气说话,“李教练说,滑冰的时候不能手牵手,容易摔倒。”
童言无忌,但叶绍瑶还是放开季林越的手,给小孩树立正确的滑冰观。
“哥哥姐姐的项目必须要牵手才能完成,你不能模仿哦。”
小孩懵懂地点点头,听着李葳蕤的呼唤离开。
“这要怎么训练。”她被干扰得没办法。
季林越重新牵上她:“不要在意他们的目光。”
热身后,他打开邮箱,和索洛维约娃交代一些编排上的问题,自由舞结尾的舞蹈有些突兀,很考验他们的能力。
无论默契如何,他们都互相绊倒过很多次。
叶绍瑶尝试改动过几个版本,但自觉把握不住人物的性格,还是打算把任务交给专业的老师。
助教当然也得尽职,等待回话的功夫,李葳蕤召集他们做动作示范。
“我想要漂亮姐姐教我。”
“我想看那个哥哥做后压步。”
四个人交替上阵,工作还挺轻松。
早课结束,孩子们放归猴山,李葳蕤终于完成教学任务,和他们说说笑笑:“吃饭去吗?”
“可以点菜吗?”
叶绍瑶起得早,胃里的早餐已经消化一空,肚子打着鼓,叫嚣自己的抗议。
……
四大洲开幕之前,叶绍瑶和季林越挤出时间回了一趟岸北。
在首都吸了许多天雾霾,看到岸北熟悉的蓝天,她有些动容。
明明就快到家了。
“近乡情更怯?”季林越笑她。
“闭嘴,你不懂。”
她恨不得立马飞回小区,和爸爸妈妈共度晚餐。
不过这个时间,叶先生应该还没下班。
熟悉的手机铃响起,季林越接通电话。
“绍瑶在你身边吗?”是邵姨。
“在。”
他打开免提,猝不及防听见一句“这死孩子,又把手机静音”。
泪水卡在眼眶淌不下来,所有悲伤情绪戛然而止,叶绍瑶命令:“挂掉。”
“挂什么挂,今晚吃火锅,快回家,赶紧的,”邵女士说,“林越,你也一起上咱家来。”
晚上六点,天幕已经黑尽。
万家灯火的每一盏都照亮着人们,他们在灯下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