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世锦赛提前了一周,所有行程略显匆忙。

第三天的太阳刚照进窗帘,叶绍瑶就马不停蹄和季林越出门找冰场。

元宵节都过了,冰场上的游客不减反增。

无一例外。

对此,叶绍瑶丧着脸评价:“离谱。”

不过从另个角度讲,首都申冬奥成功,人民群众也确实在响应国家的号召,力争让自己也成为三亿冰雪人的一份子。

在岸北的日子,除了忙训练,还得忙着应付平昌冬奥带来的余波。

重回故地,叶绍瑶和季林越被撞大运的娱乐记者堵了两个小时,对方问出一些云里雾里的问题,让他们从此学会狡兔三窟。

商业冰场的秩序确实不太好,还是等休赛季,回蒙特利尔再仔细练兵。

……

叶绍瑶是在开启飞行模式前,突然刷到的这篇文章。

那天没多大价值的采访以评论的形式出现在某家媒体的账号上。

内容中规中矩,文章热度也不高,但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那样回答?”她问季林越。

当时的记者最后问,休赛季打算如何度过。

叶绍瑶说,会再接再厉,弥补不足。

季林越说,会暂时停下脚步,再出发。

见他没回答,叶绍瑶在他手心挠了挠:“是什么意思呢?”

“瑶瑶,我可能会在世锦赛后休整一段时间。”

“嗯?”

“你知道的,从这个赛季开始,我的肩膀一直有些异常,”他说得很平静,似乎嘴里讲的是张三李四的故事,“最初还可以忍,但奥运前的集训强度太大,让我的肩伤复发。”

他的肩膀早在13年就伤过,只是那时候的伤势不重,自愈后也没太重视。

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个隐患。

“奥运之前?那之后呢?”叶绍瑶的眉心已经蹙成一团,声音随着进入跑道的飞机颤抖。

“我是打封闭上的赛场。”

一阵在机舱内也足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飞机冲上云霄。

随之而来是巨大的失重感。

叶绍瑶曾笑称,自己是半个住在天上的人,每年坐飞机在全球来回多少次,让她连跳楼机的垂直高度都不怕。

她少有地晕机了。

“打封闭”像驱除不了的魔咒,伴随了整个航程。

季林越反倒是担心的那个人,一路看她的手指不安分,偶尔闪过一阵痉挛。

“我没事,最近的训练轻松很多,左肩的肌肉没有痛过几回。”他安慰说。

“王叔给你的膏药呢?”

“一直贴着。”

“真的没再痛过?”

叶绍瑶最清楚受伤的味道。

自己当年的膝伤不比这乐观。

从赛场直接送进医院,病号服替代亮丽的着装,手术灯亮起,她只能无助地看医生在自己的肢体上操作。

连下地走路都学了好多天。

缄默几秒,季林越答非所问:“我不会让你在我的手心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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