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邮费到付。”季林越无情地关掉回忆的闸口。
点开短信,费用将近两万日元。
“八百块人民币,”叶绍瑶惊讶,“温姨还寄了些什么?”
答案揭晓的时刻,她和季林越蹲在房间拆了小半天快递。
大纸板包裹若干小箱子,不止表演服,什么稀奇物件都有。
连泡菜坛子都拿了两只,还贴了便签纸:
[这是宛郦带给瑶瑶的。你们抱怨蒙城的蔬菜不好吃,腌一腌总还能入口。]
叶绍瑶无语凝噎:“我妈也是主谋。”
再是生活用品和训练用具。
直到狭窄的过道无处下脚。
她仰身躺回床,目光顺势看像天花板,说:“我想到一首歌。”
季林越坐在旁边:“NeverEnough”
“嗯,NeverEnough.”
第170章 他们问心无愧地站在这里,昂首挺胸。
如温女士打包票的,这身表演服很有设计感,比稿纸上呈现得还要美。
黑与红的撞色,一半是沉寂的星空,一半是妖冶的缠枝花朵。
不规则的裁剪从领口蜿蜒向下,像盘在腰际的银河,最后收束在侧腰处,黑与红挽成一个扭结。
叶绍瑶翻来覆去欣赏了好一会儿:“我何时能拥有温姨的手艺。”
季林越也托着裙摆:“这是她的复出之作。”
在他们小时候,联系一名靠谱的设计师不是简单的事。
沟通的渠道有限,人工费和材料费也是很大一笔开销,抱着能省尽省的态度,温女士着手给季林越做了很多年表演服。
后来视力不大好,看水钻总觉得晃眼睛,针脚也对不齐,就从此封掉缝纫机,任他另找高明。
“我还记得,”叶绍瑶说,“小学时候的兴趣班表演就是温姨给做的裙子,贴了一百来颗钻,一股花滑味儿。”
她回忆起当*年的轶事。
季林越问:“这件裙摆会不会太长?”
自从那次被裙片卡住刀齿,叶绍瑶就不喜欢在比赛中穿过长的裙子。
她用手指丈量长短,又在身前比划:“的确,可以让格林教练裁一些。”
她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手边也没准备所需的工具,自由舞比赛在即,只能先找人应应急。
话没说完,一通电话已经拨出去。
尽管现在天色已晚。
……
换上崭新的服装,盘上新编的头发,别出心裁配了一朵发饰,夹在耳后。
“我像刚从舞会落跑的灰姑娘。”叶绍瑶在穿衣镜前满意地提着裙角。
“好看。”季林越这样评价。
“不不不,”她说,“披上国旗的我才最好看。”
她想,他应该知道自己表达的意思。
前天韵律舞过后,他们排在所有选手的第一位。
虽然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格林组的另一对选手在捻转中双双失误,男伴的动作甚至只被定为基础级,最后以两分的差距屈居第二位。
不过比赛就是这样。
成绩和实力挂钩,和状态也有不小的联系,叶/季能够首先拿下一城,也不全依靠别人的失误。
“相信他们即将度过漫长的蛰伏,我们也希望看到他们最终破土。”前段时间,岑溪这句采访后的结束词被译成英语大加转载,在推特掀起不小风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