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量暂且不提,超过了就是超过了。
“我中午要大吃特吃。”叶绍瑶想,她要犒劳自己。
季林越拆掉她死紧的盘发,柔声说:“下午有合乐练习,晚场要比自由舞,不宜暴饮暴食。”
她当然知道。
“我嘛,过过嘴瘾罢了。”
漫长的休息时间,在狭窄的退场通道里,他们迎面撞见逗留的Eva。
就她一个人,似乎在刻意等谁。
“怎么还不去吃饭?”叶绍瑶问。
Eva把短发别在耳后,自带精英人士的干练气质,谈吐也保守克制:“刚刚有幸看见你们百分百的实力。”
原来是说这个。
叶绍瑶自认扳回一城,邀功说:“我终于不用请客了。”
她们之间有个赌约,队内考核的败者需要支付对方的餐饮费,起因是前几年,IAM附近开了一家超好吃的法餐馆。
叶绍瑶犹记得,当时的考核还不是一月一次。
输的次数多了,她开始合理怀疑,Eva和Rowan早就从别处听到风声,打赌是为了吃白食。
因为她和季林越从来没有胜过哪怕一次。
“自由舞后才尘埃落定。”
Eva少有地露出笑容,额前的碎盖衬得眉目轮廓柔和,和她平常的冷酷性格好不相称。
“我知道,”叶绍瑶同样笑着,“过过嘴瘾罢了。”
毕竟,能说出口的机会也不多。
但实践证明,他们的地位并非不可撼动。
珠穆朗玛峰也并非从出世之初就高达8848米。
第180章 就说晚归会出事吧。
自由舞定级的问题,叶绍瑶和季林越从赛季初就注意到了。
四级托举,三级同捻步,两级旋转,一级单足接续步。
对此,冯蒹葭评价他们的角色,不像跳探戈的舞伴,倒像忙着去完成任务的史密斯夫妇。
两站俱乐部联赛后,他们首先飞回蒙特利尔返工,把接续步和旋转重新排了一遍。
但效果不理想。
九月的M国经典赛,第二版自由舞首登赛场,难度步法依然没有全被认定,节目内容分更是不比上赛季。
此后数次调整,连编舞师也失去耐心,打算推翻重来的时候,疫情中止了所有计划。
转眼就是赛季落幕之战。
他们恢复合训的时间尚短,手里的节目还是大奖赛的版本。
当时,两个二级步法影响了基础分值,导致他们两度与领奖台擦肩而过。
今天的自由舞是硬着头皮上的,手里握着韵律舞的微弱优势,叶绍瑶把肌肉绷得很紧。
白黑组合在自由舞中及时找回状态,拿到不逊于总决赛的成绩,虽然不计入国际滑联官网,但不失为一个惊喜。
她算了算,要想在最终赛果上领先,首先要超过自己的职业生涯最好成绩。
于是,队内竞争变成了同自己的较劲,她在滑行中尤其注意肢体的韵律。
《PorUnaCabeza(一步之遥)》*的提琴声明快有力,两道黑色的身影在冰上交汇,滑行踩着鼓点,他们带来了一套赏心悦目的冰上探戈。
选手滑得淋漓尽致,裁判内部的争议却不小。
有几处用刃在模糊地带,所以难度步法占比几何,很难判定。
最终,技裁选择中庸之道,两级蛇行步,三级单足接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