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是什么心情呢?对未来忧心忡忡,还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我当时正好在一家小报社兼职,还学习了你们的采访稿,”岑溪说,“你没有给出答案。”
叶绍瑶有些遗憾。
“但你们被记者撺掇写了小纸条,还记得吗?”
上身腾地支起,女孩激动地拍了拍季林越的腿。
醍醐灌顶。
“我解开你的谜底了。”她说。
季林越的脑子还没转过弯,猜不到她打的哑谜:“什么谜底?”
“纸条上的内容,”叶绍瑶笃定说,“你写的是,‘希望她的愿望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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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让她冥思苦想也无果,而选择放弃思考的缩写,在刚才,找到了答案。
季林越的脸上闪过错愕,才笑出声:“你怎么才猜出来?”
叶绍瑶抿着唇,深藏自己的功与名。
因为——
如果是今天的她,也会写下这句话。
隔壁又换了首歌。
听着旋律熟悉,等进入“gogoeverybody”,叶绍瑶才反应过来。
是首粤语歌。
异国他乡,几乎全是欧美面孔的宴会,居然会播放粤语歌。
还是BEYOND的《高温派对》。
看来栗桐打入了蹦迪组的核心,夺取了DJ台的控制权。
岑溪从餐吧台端了开胃点心,为了照顾需要谨慎饮食的两位,又挑了些意面和硬菜。
“你们平时戒网吗?”她问。
叶绍瑶摇头:“我们的心理咨询师建议我们离开手机。”
但手机是离不了的,里面住了很多人。
不过远离那些是是非非的社交平台,他们还是勉强做到了。
“那很可惜,”岑溪说,“你们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她换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简直把自己当成兜售情报的线人。
叶绍瑶倒是顺着她的话问:“和我们有关的?”
“嗯,冰迷给你们取了个爱称。”
这她知道。
“芍药月季。”
“不,是‘冰上的金童玉女’。”
还好是在吞咽的空档,叶绍瑶才免遭丢份。
但季林越没那么好运。
他喝着水,呛了脖颈和耳朵通红。
“这有什么说法?”
手里刀叉不敢妄动,它们的主人洗耳恭听。
毕竟这个词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形容,譬如梅艳芳和张国荣,譬如黎明和周慧敏。
被冠以这个称呼的,似乎都没走到最后。
“那是很早的事了,”岑溪回忆,“当年滑协把国内的冰舞拆了个遍,许多冰迷猜测你们会不会走到最后。”
隔壁的音乐被人切掉,还是BEYOND的,《光辉岁月》。
歌词很应景。
叶绍瑶靠着椅背,灯光在她的眼中生辉。
她想了想。
“‘最后’这个词太沉重,我不会思考那是什么时候。我和他只顾走自己的路。”
季林越附和:“我们已经走了很远。”
……
央视团队启程回国前,叶绍瑶找摄影师要了张照片。
拍摄于本站的自由舞。
她辣评:“咱俩难得有张表情管理到位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