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别三日。
在意大利站强势夺银后,这对新组合也滑出了自信。
“上两百分了!”
“PafurlaYe/PavelZaitsev,fromRusia,thefreedancescoreis124.74points,totallyof206.40points.”
与上一对Y国组合又是六分的小断层。
前排的观众举着国旗和手幅,为自家运动员欢呼。
在还剩两个组合没出场的情况下,他们的领奖台已经稳了。
镜头重新转回赛场,右下角再次跳出倒计时。
20“。
19“。
在倒计时结束前,选手需要在起始点位站定。
叶绍瑶和季林越靠在场边,听格林教练从路线讲到技术动作。
他们即将展示的自由舞并不是这个月修改的成果,充其量,只是新旧版本的过渡。
过渡的节目该怎么滑,赛前才敲定。
故而需要格林操心的地方特别多。
哪里要谨防记错动作,哪里又得提前把新动作放出来接受检阅。
“最后一句话,”她拍着板墙,放慢语速,“你们要自信,然后相信对方。”
“嗯。”
默契的回应后,两人按照开场设计向场上滑去。
时间刚好冻结在零秒数尽前。
说没有压力,那一定是精神胜利。
叶/季在韵律舞后暂排第二位,与第三、四名的优势并不明显。
不过今天,奖牌并不是首要目标。
他们要争取的是更多一场的比赛资格。
但今年晋级形势复杂,只有确保自己不掉出领奖台,才能拿到这样的资格。
音乐正在加载中,耳畔的呼吸很安静。
他们全神贯注。
节目的过渡版本是调整难度的阵痛期下的产物。
其中,滑行路线和舞蹈衔接暂时套用了旧版本。
但同时,圆形步和组合托举又是修改后的面貌。
头脑风暴和精益求精的脚下动作互相伴随,四分钟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让叶绍瑶在节目结束后有些疲惫。
大脑发木般的疲惫。
行礼致谢后,她再次弯下腰身。
季林越拍了拍她,轻声问:“瑶瑶,还能走吗?”
“我的腿是想走的,”她撑着膝盖,额角滚下汗珠,“但我的脑子比做了数学压轴题还累。”
重新迈开脚步,艰难地和大脑的罢工指令对抗,她一路扶着季林越,到kc区才缓过气。
没有肌肉记忆真是件劳心劳力的事,硬生生把冰舞滑成了脑力劳动。
“今天的表现没有上一站自如,”格林教练也看出来,“进入单足步法串的时候,你们都有些犹豫。”
因为犹豫,步法的用刃又回到解放前。
这是阵痛期不可避免的情况。
“下一次,我们可以在总决赛前调整过来。”
等新版本彻底了熟于心,左右脑不必因为新旧版本互搏,一定会好很多。
喘息之余,对面的裁判席似乎发生了状况。
季林越留意着对面:“裁判席向技术专家举手示意。”
这不是一个好信号。
难道裁判对某个技术动作的判定举棋不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