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婚?”

喀戎一怔。

帝国有无数的雌虫,雄虫却少得可怜……这就意味着雌虫们必须保持完美无瑕的履历才有资格获得雄虫的垂青,任何过往的求偶记录都会成为难以抹去的污点。

可是……他是一只曾经向其他雄虫求过婚,还被拒绝的雌虫。

雄虫怎么会不在意呢?

雌虫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比起喀戎是否曾向其他雄虫求过婚,奥菲更在意的,是他心里现在还是否还装着着沈池的影子。此刻的沉默,像一根细针,狠狠地扎进心头。他几乎立刻就认定,喀戎依然念着沈池……哪怕他已经被永久标记,哪怕现在正站在他身边。

醋意再次烧红了他的眼尾。

喀戎在思绪纷乱间,为雄虫清理伤口的手失了力道,棉签重重碾过伤处,疼得他睫毛一颤。

……他在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难道还在想着沈池吗?

酸涩的情绪混着委屈在胸腔翻腾,粉色的眼眸盈满水雾,眼底泛起一片昳丽的绯色。

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雄虫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那具高大的身体摁进床榻之间。

第24章 吃醋(补充章) “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他……

奥菲甚至还动用了精神触手,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压制,军雌的肌肉瞬间绷紧。被按进床褥的刹那,他喉间滚出低沉的闷哼。

“奥菲……”话音刚出口, 就被暴涨的信息素碾碎在齿间。喀戎的指甲抓裂了床角, 布料撕裂声里混着纽扣崩飞的脆响, 鎏金色的耳环随着剧烈的动作拍打在泛红的颈侧。

犬齿刺入后颈,他猛地仰头。

短暂的喘息后,喀戎背过手扯住雄虫的头发,雄虫一个吃痛松开了嘴, 喀戎顺势调换位置, 把雄虫摁在身下。

“沈池到底有什么好?”雄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怼, “为什么你要喜欢他?我那么爱你……你就不能只看着我吗?”

喀戎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从他喉间逸出:“所以你生气, 是因为觉得我喜欢沈池?”

床褥深陷,金发凌乱铺散, 奥菲眼尾通红, 喘息不稳地瞪着他,递给他了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喀戎垂眸看着身下金发凌乱的雄虫:“……我是向他求过婚……”

奥菲的尾钩骤然伸出,狠狠卷在喀戎的腰上。

“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他。”

“那我要杀他,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喀戎伸出手狠狠摩挲过雄虫脖颈上渗血的伤口, 伴随着雄虫一声闷哼, 他解释道:“我是怕你死了。”

话音刚落, 雌虫俯下身, 一口咬在奥菲的喉结上,牙齿抵着他搏动的血管。

奥菲的呼吸已经乱了,尾钩缠在雌虫的腰上蜷曲又舒展, 这个姿势确实是虫族中最常见的。用绝对的体力压制确保繁衍效率。

但奥菲不甘心。

他试图翻身。雌虫的反应比他更快,挣扎无果,雄虫索性不再试图反抗,只是断断续续问:“真……的吗?”

雌虫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奥菲被咬红的喉结:“雄主……这种时候你确定还要问废话吗?”

奥菲固执地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而偏执:“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我就把那只该死的雄虫做成标本……挂在你床头。”尾钩死死收紧,“再把你锁起来……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好,好……”喀戎漫不经心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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