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日安。”洛瑟兰的目光扫过奥菲,声音依然冷清。
随即转身,留下一句:“那我就先不打扰上将了,但是我刚刚的话,请您再考虑考虑。”
门轻轻关上。
喀戎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奥菲额头上的红印,他愣了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雄主,您这是怎么了?”
那只雌虫的手……是在这里摸了多久?都留下红印了?
“嗯?”奥菲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额头还泛着红,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喀戎在问什么,他抬了抬眉:“雌君,刚刚洛瑟兰跟你说了什么?”
这话听在喀戎耳朵里就好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他的瞳孔微缩,眼神越发沉了下来。
空气有点沉闷,奥菲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异常,但他的眼睛下一秒就死死黏在雌虫胸前。
他亲爱的雌君正慢条斯理地解着军装纽扣,一颗接着一颗。
蜜褐色的肌肉随着脱衣动作微微颤动,雌虫向他靠近,两颗粉色的果实几乎要蹭到他鼻尖。
第36章 沈池的婚礼 奥菲当然是一口咬下去。……
——
可可奶酪块垒分明, 随着靠近的动作变了颜色。
雄虫倏地凑了过去,一口咬下。
奶酪块的温度逐渐升高。
奥菲却倏地停下了品尝,向后撤开些许距离,
但他的手还牢牢地扣在雌虫劲瘦的腰上。
他微微偏头, 触角困惑地轻颤了一下。
雌君今天为何突然奖励他?
喀戎被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粉色眼瞳凝视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伸出手覆住雄虫的眼睛,吐息洒在雄虫的鼻尖:“雄主,您喜欢我的身体吗?”
奥菲毫不犹豫:“喜欢!”何止是喜欢呢, 他巴不得自己死在里面。
喀戎忽然低下头,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舌尖碾进雄虫的齿关,将他急促的呼吸堵在喉咙里,这个吻算不上温柔, 甚至带着撕咬的意味,奥菲有点喘不过气, 他晕晕乎乎地想, 凶一点的雌君,他也好喜欢好喜欢。
雌虫手指用力,在他泛红的额头上一抹。
奥菲吃痛地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递出个询问的目光, 喀戎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一边磨一边问, 嗓音低哑:“那雄主是更喜欢我的身体, 还是他的呢?”
“……嗯??”
喀戎眼神暗了暗,将光脑递给他,调出那条视频。
奥菲刚刚点开, 整只虫就被挪到了那张巨大的皮质转椅上。他刚刚坐稳,拉链就被齿尖勾住缓缓下滑,擦过奶油裱花袋的尖端。
奥菲的意识在熔岩里咕嘟冒着泡,他迷迷蒙蒙地看了眼视频,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下方雌虫棕色的发顶,他断断续续地解释着。
裱花嘴刮擦着蛋糕胚的内壁。
在雄虫断断续续的解释和他调出的资助档案投影前,恢复了理智的雌虫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今日份的信息素。
奥菲深陷在转椅上,椅背微微后仰的角度让他悬躺着,喀戎低沉的道歉声包裹着他晕乎乎的脑袋,雄虫蓬松宽大的触角,无精打采地从他松散的额发间垂落下来,随着低缓声音的持续输入,开始有了些微弱的反应。
直到日理万机又理亏的军团长把堆成小山的文件搬到沙发上,开始一页页处理,雄虫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凑过去,窝进沙发,在雌虫温热的大腿上蹭了蹭,最后把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