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戎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奥菲的手,他看了看奥菲,略一沉吟,随即对维克托姆释然道:“大概是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重生的后遗症吧。”
“重……生?!!”维克托姆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护目镜后的眼睛瞬间被狂热的求知欲点燃,视线死死黏在喀戎身上,似乎想要立刻把他从里到外都解析个透彻。
笼中濒临崩溃的沈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反扑的稻草,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奥菲,脸上扭曲出一个癫狂又恶毒的笑:
“哈!!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这么针对我!原来是嫉妒!他上一世一直是跟着我的吧?是被我艹了?你这么恨我,是不是他上一世早就被我艹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