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回去?”秦润不问许云帆考的如何,虽然他担心过,但考都考完了,问了也是徒增许云帆的压力, 考上了固然好,考不上也没关系,反正许云帆在他身边就好了。
许云帆看了一眼大叔的小摊, 咽了口口水, “那先吃点, 等徐致风出来了咱们再一起回去。”
大叔没想到秦润的夫君居然会长的这么……令人眼前一亮,两人腻腻歪歪的, 视线都快缠绵成丝了都, 看来自己纯属想多了。
许云帆牵着秦润走到小摊前, “大叔, 您这都有什么卖?”
“肉包,馒头, 还有肉汤,饺子,小公子想吃点啥?”
许云帆在考场里的三天, 睡不好,吃的自然也一般,哪怕秦润给他准备了面包等便于携带保存的吃食,可这些东西总归比不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还有一碗喷香的肉汤,“我要一碗汤,再来一笼饺子跟三个肉包,润哥儿,你要来点什么?”
“我也来一份饺子好了。”秦润付过银子,这才掀开许云帆的篮子看,里头吃的东西已经被许云吃的干干净净,见状,秦润就知道自己是瞎操心了。
这三天,他是生怕许云帆吃不好睡不好,上次许云帆进场五天,他准备的篮子比较大,里头装满了吃的东西,后来许云帆出来,篮子里啥也不剩,但这次是府试,陪考的人都说,很多考生压力大,基本是食不下咽,因此,准备几个馒头基本就差不多了。
不说陪考的一众人看到秦润准备的一篮子吃食感到吃惊,就是负责进场检查的官差看到许云帆后,一个个交头接耳,示意同伴看人,显然是记住他了。
毕竟像他这样进场考试还带满满一篮子吃食的考生着实不多,上次县试负责检查吃食的官差过后跟同伴说起此事,其他人还不信,这会听到同伴的暗示,几人看过去,果真是满满一篮子吃的,再看许云帆时,神色可不就变了,之前看他还觉得此人长得丰神俊逸,这会许云帆在他们眼里妥妥就是个饭桶。
许云帆长的本就让人过目难忘,如今又落个饭桶的名头,以至于官差都记住他了,纷纷猜测他究竟能不能考上。
就因为吃的多了一点,放榜当日,也不知道怎么传出了清河镇的那位双案首还是个大吃货,一篮子大馒头都不够他造。
这会,许云帆干了一笼饺子,喝了两碗肉汤,又吃了三个肉包子,这才心满意足的优雅的掏出帕子擦起嘴角,说自己吃了五分饱了,要留点肚子回家吃晚饭,不能再吃了。
大叔看着许云帆一顿风卷残云,不禁暗暗佩服,一笼饺子有十六个,他包的饺子大,肉包子也不小,就是喝汤的碗都是家里盛汤的大碗,吃了这么多,居然才五分饱?
大叔亲眼所见所闻,在日后其他人质疑是不是有人嫉妒这位双案首的童生所以才会说其是饭桶时,大叔站出来亲自证明了大家伙所言非虚,这位童生是真的能吃。
回去的路上,许云帆观察徐致风的神色,发现徐致风神态轻松,并无挫败之色,看来是发挥的不错,两人聊了一些考题后,许云帆叮嘱道:“回去休息两天,之后有啥问题,我不在了你就找蒋院长去。”
“你要去哪?”徐致风不知夫子大比之事,不由好奇。
一想到三月份的夫子大比,许云帆头疼道:“我得进京一趟,哎,当初蒋院长百般请求,央求我为清风书院出战,能者多劳嘛,没办法,这种关乎学院大事的事,身为学院的夫子,我必定是要奉献一份力量的,所以过几天我就得出发前往京城了,听蒋院长说,比试得比几天呢。”
清河镇离京城算是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