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有几个女儿几个女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祁衍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来:“别误会。我这个人做事比较严谨,在决定和谁合作之前,会提前做好背调。”
路德再没了刚才的放松,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时刻保持温和笑意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对了。”他像是终于想起正事,从闲聊回归主题,“路德先生刚才是说,我不加价就要和其他人合作,对吗?”
路德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他又无法准确说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当下也只是点头,口气大了不少:“不止你一家要跟我合作,生意人,总得讲究利益为先。”
祁衍笑着点头:“理解。”
他抬了抬手,一旁的扎克利会意,拿着手机出去了。
路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祁衍重新取出一只玻璃杯,放在他的手边,随后亲自给他倒上一杯伏特加。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酒,在俄罗斯留学的那几年,我失眠了就会喝它。”
提及过去的事情,他似乎充满了感慨。酒杯在他手中晃动,那只骨节修长的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路德毫不怀疑,对方可以轻松捏碎他手里这只玻璃酒杯。
“我以前也在俄罗斯待过一段时间。”路德说。
“我在那边待了五年,十五岁就过去了。一个人。”他叹息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因为太孤独了,所以我经常去后面的猎场捕猎。当时还救下了一只受伤的棕熊。我养了它三年。”
“后来放生了?”路德问。
祁衍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笑出声。
他轻轻弯腰,酒杯在他手中,因为此刻笑到颤动的频率,里面的酒水溅出来一些。
打湿了他的手背和衬衫。
他笑完之后才慢慢开口:“当然没有。属于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它有机会变成别人的猎物。”
“某天,我给它喂食的时候它想要攻击我,然后它就变成了我的食物。”他推荐给路德,“熊颈肉适合用红酒焗烤,路德先生可以试一试。”
在俄罗斯,只要持有合法证件,猎熊完全是合法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路德总觉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扎克利已经打完电话进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路德的手机响了。
他疑惑地接通,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无比难看。
直到电话挂断,他看着祁衍,露出一种极度复杂的神情:“是你做的?”
“如果你指的是提交给当地警方,关于你违法的那些证据。”祁衍耸肩,很坦然地承认了,“我说过,我在决定和谁合作前,会先做好背调。”
路德咬牙切齿:“因为我不肯和你合作?”
“我从不勉强任何人。之所以做这些,只是希望违法犯罪的事情能够少一点。”
路德气到想要冲上去掐死他,可他看了眼四周那些持枪的保镖。
以及以及男人结实强悍的身材。
就算没有这些保镖,对方也完全具备一拳捶死自己的力量。
直到现在,路德才意识到,他和故事里那头棕熊是同类。
路德被“请”了出去。
扎克利有些担忧:“合作商又要重新找了?”
祁衍往杯中加了一块冰,漫不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