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感受到祁衍松开了手,将位置让给医生。
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取代了男人身上泛着微苦的植物熏香。
医生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又用听诊器听她的心跳。
祁衍问她:“她怎么样?”
医生略微沉吟:“不太确定,需要做个更细致的检查。”
“是吗。”她听见祁衍开了口,“楼下就有急救中心,去那里吧。”
医生放下听诊器起身:“可能需要开刀,我要先检查一下心脏方面存不存在问题。”
江沛玉这下不止是掌心冒汗了,她的后背和额头也以极快的速度冒出了冷汗。
等等她只是身体太虚晕倒而已,怎么就走到了开刀这一步。
“这个点麻醉医不在,”顿了顿,祁衍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不过既然她晕倒了,那也没有麻醉的必要,直接生剖吧。”???
江沛玉吓到眼球转动,她很想直接睁开眼睛,和他解释这就是一场乌龙。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完了,祁衍该不会真的让医生生剖她吧。
“好。”面对他的提议,医生没有任何意见。
她离开了,去准备手术的相关事宜。
房间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江沛玉仍旧躺在沙发上。
她的不安在这股诡异的沉默中被放大,直到她听见男人的脚步声从容不迫的在屋子内响起。
这样的声音很熟悉,她和祁衍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听到。
是薄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比一般的男性要稍微沉闷一些。
因为身材过于挺拔,肌肉含量也大,体重更加
所以江沛玉最
害怕的姿势就是男上女下,她根本承受不住他全部的重量。
好在祁衍会贴心地用手臂撑着她身后的床,自己承担大部分重量。
江沛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果然人一害怕就会胡思乱想。
她希望祁衍能叫一叫她的名字,这样她的醒来就会变得无比自然且毫不突兀。
但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想,他反而伸手掀了掀她的眼皮,似乎想要检查一下她此刻的状态。
正好在想事情的江沛玉毫无防备,眼睛直接被掀开了
她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嘿嘿,嗨,早啊”
四目相对,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笑意,丝毫没有她突然醒来的疑惑:“差点吓死哥哥,我还以为要和云妮阴阳两隔了。”
她更加心虚。
她注意到他的领带有些歪了,以他的严谨程度,居然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扶正。
或许是没注意到,也或许是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这个。
祁衍在她身旁坐下,笑着问她:“好玩吗?”
江沛玉的后背瞬间激出一身冷汗。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主动认错:“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是真的不舒服晕倒,但那个人电话打的太快,我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他和你说”
祁衍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不是云妮的错,都是那个管家的错。”
江沛玉抬起头,她急着解释:“当然不是,他也是担心我,所以才”
“可是总得有一个人是错的。他没错,你也没错。”祁衍弯下腰,看着她笑,语气平静,“看来是哥哥的错了。”
江沛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应该是刚从某个颇为正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