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就像他刚才评价那个汇报工作的高层一样。

可是他没有说出很多点评,只是随口提了一句:“那只松鼠很像你。”

江沛玉愣住了。

全文快二十万字的内容,这只松鼠就像是剧情转场的衔接一样。

当场景需要从女主玛丽家转移到男主贝尔家时,松鼠会抱着刚找来的松子来回跑。

它甚至没有名字,没有台词,它唯一获得的称呼就是松鼠。

这是她留下的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彩蛋,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可是现在,这个秘密如此轻易地被第二个人发现。

面对她的诧异,祁衍不以为意地轻笑:“很难看出来吗?你就差没在它的身上直接写下你的名字了。”

“可”她在他的腿上转身,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屁股贴着蹭了蹭,“可它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它甚至没有单独的剧情。”

祁衍喉结滚了滚,低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拉开她。仍由她坐在上面。

“因为它和你一样,脆弱胆小,还喜欢多管闲事。”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江沛玉震撼了很久。

她有些不知所措,难以置信祁衍会如此了解她。

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他很少待在家里,他大部分的行程都在国外。

只是偶尔,他回国之后会频繁地和她睡觉。

但是安茜说过,在床上能够交流的只有□□,思想是无法沟通的,更别提灵魂。

他握着鼠标滑动到下一页:“松鼠回到自己的小屋内,开始抱着木头啃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且极富磁性,不带任何感情地朗读她原文里的句子时,江沛玉没有预想之中的尴尬,反而希望他继续读下去。

他真的很适合哄睡。说不定唱摇篮曲也很适合。

祁衍低下头,让她把嘴巴张开。

江沛玉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照做。

祁衍在她嘴巴扫看了一眼:“牙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了多久?”

“啊?”她懵懵的,不懂他怎么连自己牙疼都知道,“嗯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去年。”

“智齿发炎了。”他给出病因,“找个时间去拔了。”

“嗯,好。”江沛玉眨了眨眼睛,祁衍的下巴还放在她的头顶,但他并没有将全部的力都施加给她。

比起那些带着逗弄的情话,江沛玉反而更享受当下的平和温馨。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祁衍所说的那些情话,就像是在给一只宠物扔它喜欢吃的骨头。

这是一种不公平的喂养行为。

“你是怎么知道我牙疼的?”她还是很好奇。

她的牙疼不算严重,唯一一次疼到需要吃止疼药还是在一年前。但最近只是隐痛。比起拔牙的痛苦,她觉得这点程度可以忽略不计。

“你习惯将你的情绪带入进这个角松鼠里面。”他说出了自己看清一切的原因,随后又用略显轻浮的笑调侃她,“但没有哪只松鼠会在牙痛时去啃食这么硬的东西。除非它是和云妮一样的笨蛋。”

后面那句话他故意说的很轻,几乎是透着暧昧的气音,让人无法将那认定为一个贬义词。

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我以为不会有人看出我不起眼的小心思,所以没有太在意细节和逻辑。”她没什么底气的解释。

她整本书最欠缺的就是逻辑。祁衍只是粗略地扫了前面几页,就看出大概十多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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