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祁衍沉默一瞬,突然有些烦躁。
他又问了一遍:“云妮不介意哥哥和其他人睡,对吗?”
她睡得模模糊糊,点了点头,又摇头,声音是从喉咙溢出来的,有些含糊。
“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祁衍满意地笑了:“好,哥哥是云妮一个人的,只有云妮可以睡。”
不管怎么说,她的屁股算是成功逃过一劫。
他伸手摸了摸。
“晚安,babe.”
江沛玉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终于不堪忍受家里那群少爷小姐的欺负。
选择奋起反抗来捍卫自己的‘财产’
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盘可乐鸡翅而和那些人起了争执。
但那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躺着的不是祁衍书房的沙发。而是她自己的房间。
贺灵或许是终于跨过心里那道坎,主动来找江沛玉说话:“今天晚上的斗牛赛,你要去看吗?”
江沛玉有些受宠若惊:“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
贺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前几天只是”
她能怎么说,自己这几天来特意避着她的原因就是
因为,一看到她,脑子里就会自动联想到江沛玉被Cassian先生按着屁股
算了,贺灵急忙摇头,将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
“和你没关系,那完全是我个人的问题。但我现在已经解决了。”
江沛玉听到她的话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停顿片刻后,她又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些哀伤,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是。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和Cassian先生是一对,贺灵几乎都要怀疑她的性取向了。
“不说这个了。待会的斗牛赛你要去看吗?”
江沛玉其实对这类的动物表演没什么兴趣。小的时候妈妈带她去过一次马戏团。开场表演就是小狗钻火圈。
那条动作敏捷的中华田园犬穿过一个又一个火圈。周围都是掌声,只有江沛玉,难过的让妈妈带她离开。
她不想继续看了。
后来连续几天她都在做噩梦,梦见那条小黄狗在一次钻圈失败中被火烧死。
或许是看出了她情绪低落,妈妈瞒着她花钱将那条小黄狗买了回来,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那条小黄狗陪了她好几年,一直充当着她儿童时期的玩伴。
想到这里,江沛玉又伤感起来。
她相信妈妈会来接她回家的。
因为她是妈妈独一无二的宝贝。如果问她世界上谁最爱她。
江沛玉几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说出那个答案。
——是妈妈。
妈妈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甚至可以说,妈妈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她的人。
爸爸和奶奶因为她是女孩而对她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妈妈,她很有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小乡村的大雨之中。
她有哮喘,从小就有。发病起来会喘不上气。
奶奶说治疗花费的费用太高,不愿意为她医治。是在妈妈的百般坚持下,她才得以被送进医院住下。
江沛玉最终还是答应了贺灵的邀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