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没有和你哥哥在一起,就已经对你很好了。等到以后我和你哥哥结婚,我成了你的嫂子,我对你一定会比对你的哥哥更好。”
有那么一个瞬间,江沛玉甚至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动摇了。
但很快她就清醒了。
但是安茜现在正上头,以她对安茜的了解,她没办法直接拒绝。
于是只能先点头同意,以后再想办法和她说明情况吧。
不过很大概率,那个时候自己可能已经不在这个国家了-
她送给祁衍的礼物是中古市场花三百欧买的一块手表。
祁衍将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块经过后期加工却仍旧携带少许铁锈的手表,嫌弃地看了看。
“云妮什么时候转行当小偷了。这是在街边哪个流浪汉身上扒下来的?”
听见他用如此平和优雅的语气说出杀伤力巨大的嘲讽话语来,江沛玉顿时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脸颊一同烧了起来。
“这是在中古市场买的。”她小声纠正。
中古市场啊。
他笑了,手指勾着那块手表,眼神更加嫌弃:“看来哥哥刚才的话说错了,我应该问你这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对方的死法是什么?我希望最好不要是情杀。”
江沛玉急忙开口:“我是觉得中古市场里的东西更有含义,而且这个手表我花了三百欧。”
“三百欧。”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出去吃顿饭给的小费都不止三百欧。”
他看见旁边还有个盒子,不论是从外形还是包装都明显比他这个要精致。
“那是给你妈妈买的?”
“嗯。”她心虚地沉默下来。
“拿过来。”他说。
江沛玉坐着没动:“礼物不能随便拆的。”
他笑容温柔:“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乖。”
这番话里具备的威慑力让人不敢反驳。
他真的很擅长用这种微笑来迷惑别人,让人觉得他亲切温和,好接近。
笑里藏刀大概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所以江沛玉才对他的微笑感到局促。
她最后还是听话地将盒子拿了过来。祁衍伸手接过,利落地拆开上方的缎带,将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钻石的切割面和净度都算不上好东西。
但总比他那个不仅生锈,或许上一任主人已经成为肥料的手表要好。
“这也是在中古店买的?”他将项链拿出来,明知故问道。
这当然不是在中古店买的,黑丝绒的首饰盒内甚至还有品牌名称。
江沛玉抿了抿唇:“这不是。”
祁衍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为什么,中古店里只有手表具有含义吗?”
他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像是在逗弄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猫。
“还是说,哥哥在你心里只值这三百欧。”
江沛玉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的道理。
好在现在是在他的书房,而不是在客厅。
——她刚到家,甚至没来得及将东西放回房间,祁衍就迫不及待地让她来到他的书房见他。
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妈妈发现。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转移话题,把被随手放在桌上的那块手表拿过来,很认真地擦掉上面的锈迹,随后为祁衍戴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