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看着江沛玉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其他要说的话也全都堵在了嘴边。
算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会长记性的。等她上了飞机发现她的同学们全部偷偷升了舱,就该知道越能吃苦,就越是会有吃不完的苦。
江沛玉抱着他脖子,头靠在他肩上。轻轻撒着娇:“哥哥,别生气了。”
她能够感觉到,臂弯压着的地方,那块明显突起的喉结抵着她的手臂,异常沉重的吞咽了几下。但他没有开口。
她干脆偏头,在他颈侧偷偷亲了一下。
像做贼一样,亲完就后怕地离开。
祁衍低沉的冷笑传到她耳边:“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在猥亵我。”
她小声反驳:“才没有”
“没有什么?”
她说:“没有猥亵你。”
他似乎听不懂:“既然没有猥亵我,刚才那个吻算什么?”
江沛玉的心里毛毛的,虽然祁衍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但她觉得,他像是在追责。
追责自己为什么会亲她。
她不懂这边的法律,女猥亵男算不算犯法。如果他报警的话,自己会留下案底吗?
那可不行,她还打算以后考公去当公务员。不能因为祁衍影响了自己的未来。
她又趴回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和妈妈撒娇那样和他撒娇。
哼哼唧唧地说:“双方自愿就不算猥亵。”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抵在手臂内侧那块软肉上的骨头滚动的频率更加明显了。
包括她臀部坐着的那条腿,肌肉也从放松状态变得硬梆梆的。手臂上的筋也暴起了。
还有他的呼吸,明显炙热起来。仿佛是一座小型火山,燎的她耳朵有点烫。
之所以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觉,祁衍的神情过于无动于衷,包括眼神也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折射出的光,优雅中带着几分禁欲的清冷。无声的威严和压迫感浑然天成。
面对江沛玉的生涩撒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反应也没给。
只是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放下,随后起身走到门边,将门从里面反锁,酒保已经离开了,他给自己调了一杯高度数的鸡尾酒。
并问江沛玉要不要来一杯。
她低头,眼睛瞬间瞪大。
是被吓的。
因为她注意到他并非没有反应。
她看到了一种非常巨大的反应。
非常。
巨大。
在他拿着鸡尾酒走向自己时,更加清楚-
艾伦是祁衍安排普桑的evp,他今天刚进行了一场见面会谈,结束之后就立刻给祁衍打去电话。
他和祁衍说了会谈的主要内容,还有地方的报价。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湿润,像是浸了水的天鹅绒:“把价格压到最低,有竞争就会有压迫。”
紧接着,他听见了一连串清脆洪亮的巴掌声。
艾伦很有职业素养,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不听。
boss有晨练的习惯。
他好像听到了一阵很快的脚步声,类似皮革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力道大而迅速。
然后猛地停止。
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才再次有声响传来。
这次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