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到气喘吁吁,他却毫不费力。
“该死的小骗子。”他很轻地笑了,屈起手指在她鼻梁上刮了刮,动作宠溺,“又想离开哥哥?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江沛玉奋力挣扎,企图通过加大音量的方式来让自己找回勇气:“你放开我!”
“为什么对哥哥这么凶。”他用鼻尖在她脸上胡乱地蹭。
属于云妮的触感,属于云妮的气味。
真好,真好啊。胸腔内那颗死气沉沉的心脏终于又开始充满活力地跳动起来。
沉浸在逃跑被抓的恐惧中的江沛玉,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在颤抖。
那只一种极端的、病态的
——失而复得的兴奋-
江沛玉回来的有些晚,那个gay上司找准机会对她冷嘲热讽。
“现在的人啊,想装好人就用点心。一天天的,只知道显摆自己。”
江沛玉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和那些因为她而多等了半个小时的同事道歉。她路上碰到一点意外。
“没事。”好在同事们没说什么。
反正也下不了班,她迟半个小时还可以减少半小时的团建时间。
江沛玉坐下后,苏贝立刻告诉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都让你别管他的闲事了,现在好了吧,被丹尼斯记恨上了。我跟你说,他这人不仅喜欢骚扰同性,还厌女,完全就是无差别攻击。”
江沛玉现在有更加苦恼的事情,丹尼斯的针对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苏贝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巴:“你的嘴怎么回事,肿成这样。”
江沛玉愣了一下,经她这一提醒才想起照镜子。
她拉开抽屉,将镜子拿出来。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时,她吓了一跳。
眼睛红红的,嘴巴也被亲肿了。像是吃了好几个魔鬼椒。
江沛玉用手背蹭了蹭,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个煎饼,里面放了辣椒”她心虚地解释,不敢看苏贝。
后者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还以为是被亲成这样的。还在想这是亲了多久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肿成这样。”
江沛玉更心虚了。
因为苏贝猜的很准,她的嘴唇就是被别人亲肿的。
丹尼斯扔了一大堆文件过来,让她整理好,明天中午高层开会需要用到。
江沛玉的思绪被打乱,猛地抬起头:“这么多,我一个人吗?”
丹尼斯双臂环胸,站在桌边看着她冷笑:“怎么,你不是非常乐于助人吗,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擅长吧。”
“我”江沛玉刚要开口,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如果做不完,影响了明天的会议,那些高层追究起来,你自己去和他们解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沛玉皱了皱眉。
钟阳充满内疚地走过来:“我今天留下来帮你。”
“还有我!”苏贝举手报名,“反正我也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破团建。”
江沛玉感动地看着他们:“谢谢”
钟阳说:“是我应该和你道歉。”
他早就发现江沛玉红肿的嘴唇,再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他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江沛玉是不是自愿的,也没有勇气去问。
万一她不是呢,万一她是被强迫的呢。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如果他当时选择留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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