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里,江沛玉抿了抿唇,她不太愿意回到这段关系中去。就像是某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于是她在喝完那杯果汁后,拒绝了祁衍的交谈邀约。

祁衍很擅长洗脑,同时也很擅长Pua.

只有从根源上杜绝,才能不被影响。于是她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在毫无预兆的前提下,她被祁衍重新推回沙发上。

只不过这次不是坐,而是躺。

男人抱着他的腰,脸顺势埋进她的肚子。

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是女性最为隐私的一个部位。

——她的子宫。

只有他触碰过的地方。

是属于云妮的,曾经也属于过他。

柔软的脂肪充当起防护墙,保护着这个脆弱又敏感的部位。祁衍高挺的鼻子抵进那层白皙柔软的脂肪之中。

像云朵一样的触感。他贪婪地呼吸,闻的非常用力。

“原谅哥哥好不好?”

他亲了亲她的小肚子,非常有诚意地和她道歉,“无论哥哥曾经做过什么,只要让云妮不开心了,就都是错误的。哥哥愿意改,云妮再给哥哥一个机会,好吗?”

江沛玉轻易地被他压制住。她想反抗都没有这个力气。

“你想和我聊什么?”

“把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开,然后哥哥认真地追求你一次。”他慢慢坐起身,“云妮气我不该威胁你妈妈,对吗?你生气是应该的,我可以单独地去找阿姨道个歉。”

江沛玉一听到他要去找妈妈,整个人都有些应激:“妈妈因为你连续做了两个多月的噩梦,他好不容易好转”

“哥哥有办法温和地解决这件事。”他再次抱住了她,很显然,他不打算放她走,“云妮要相信我。”

有些事情不能拖,他可以控制ejaculation的时间,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云妮刚消失的时候,他整天整夜睡不着觉,坐在她的房间抽烟,拿她的衣服自我疏导,睡在她的床上。

好像她还在一样,还坐在自己的腿上摇头晃脑哭着说不行了。

他太想她了,想到出现了幻觉,甚至开始幻听。

医生说他是重度的分离焦虑。

他有着全世界医术最顶级的私人医生,丰富的医疗资源,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医治他。

药物对他不起作用,发作严重时,他需要靠注射镇定剂来缓解。

甚至好几次在会议中途发作,他脸色惨白,颤抖着手熟练地给自己注射镇定剂。

那些人都以为他是毒瘾犯了。

他的确是犯瘾了。

人瘾犯了。

想她想得要命,到最后自我疏导也变得困难,无法顺利ejaculation。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是几条来自边叙发来的信息。

——我行李箱里的衣服你放在哪里了?

——你人呢。

——你不帮我搭配衣服我怎么去参加晚宴?

祁衍眼神冷漠地看向那部手机,绷紧的下颚线让他本就锋利的骨相脸,压迫感更足。

像是瞬间压顶的乌云。而此时,这些电闪雷鸣的乌云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底。

江沛玉去拿手机时,手臂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手机‘碰巧’掉进旁边用来放酒的冰桶之中。里面的冰块融化了,手机也进了水。

黑屏报废。

江沛玉的眼睛都瞪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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