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重要,不关她的事,她还忙得很。
她坐着愣神,醒一醒头晕,这时便看见刚刚念叨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怀钰今天的穿着很亮眼,和他先前随意的打扮截然不同。
他今日穿了件暗纹深色的锦袍,玉带掐出劲瘦的腰身,*程今越记得腰间这个地方应该有她昨晚的吻痕。
墨发用银丝发冠束起,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脖颈。
他依旧是高傲地仰着头,却明显刻意放慢了脚步,只是在程今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时候,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却不经意地躲开程今越的目光。
“神女殿下,醒了怎么都不会叫人?”他轻轻抬眉,朝程今越笑。
程今越疑惑地看着怀钰,平日里几乎是三四天方才见上怀钰一面,有时更是十天才见上一面,更多的时候怀钰都是用神识与她沟通,毕竟他待在剑宗内总是有风险,并且魔族如今刚刚统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今日见了第二日又见,还是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程今越回忆起最近,倒还发现他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或者说是怀钰来见她的频率。
“其他人呢?魔神大人还真不怕被发现。”她柔柔一笑,顺着怀钰的话。
魔神大人。
怀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是第一次听见程今越这样喊他,他心中不禁轻微荡漾,却依旧冷哼一声,轻蔑一笑,“发现我的人都死了,魔神都到你跟前了,你还不如先担忧一下你自己,神女殿下。”
程今越突然笑了起来。
“的确,我这个小小神女,自然害怕,不知道魔神大人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她话是这样说,却轻笑着坐在床上,笑颜晏晏,像窗外枝头的花一样。
真讨厌程今越笑。
哼,明明笑着,心里却不知道有什么坏点子。
怀钰瞥了一眼程今越,看见程今越及腰的黑发垂落在床上,白色的单薄长裙勾勒出她瘦弱的身躯,她脸上有些苍白,眉眼淡淡的,坐在床边,白色的足垂在床上。
昨晚下了雨,殿外的海棠香透过墙浸入空气中,温柔又清冷。
怀钰躲开她的目光,“魔神当然要做魔神应该做的事。”
他径直朝程今越走来,身形挺拔高大,遮住窗外的光,却在瞬间,他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了程今越的身前。
“神女殿下连鞋都不会穿吗?”他的尾音刻意扬起讥诮的弧度,同时一只大手却直接握住程今越的脚掌。
怀钰的手很热,甚至还有些烫,手上带着薄茧。
他右手的食指露了出来,昨日咬出的齿痕还泛着胭脂色。
这样的轻伤,按理来说,以怀钰的修为,不过是眨眼间就能恢复。
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双新的鞋,做工精细,像是出自顶尖的绣娘之手。
程今越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
在程今越看来,怀钰这样,她会更怀疑对方在给她下毒。
怀钰低着头,垂落的额发擦过程今越的膝盖内侧,程今越故意将足弓蹦成月牙状,配合着他。
怀钰的呼吸蓦地乱了,沉沉的呼吸喘在程今越的膝间。
他先仔细地为程今越穿上冰蚕丝的罗袜,随后又穿上这双新鞋。
程今越有些惊讶,这双鞋竟然格外地合脚,但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怀钰她的尺寸。
她正要开口问,却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