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哪个其实都无所谓。但关键是,无论哪个的传说里,水底下都没死人的描述。”
“不是死人啊。”许弯弯反驳,“那人还睁眼了。”
“睡在水底棺材里的,怎么都不会是活人吧?”
“那不一样。有人鱼的话,说不定里面是人鱼女王或者章鱼女王什么的。”她还举例,“不是好多作品里都会有吗?封印在棺材里的生物。”
说的也有道理。
但是仍旧不算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能看到眼睛的部分吗?脸呢?”
“要能看到我不早说了。”许弯弯嘟囔着闷了半杯果汁。
这个时候,要是在以往,琴酒就该嘲讽了,但是现在,他很平静地点点头,“已经很厉害了,我甚至都没进到洞里。”
说起这个,许弯弯也反应过来。
“对啊!”
对?对什么?
不是,我不嘲讽你了,你也好歹装一装,别再继续嘲讽我啊?
“如果照的场的说法,这个梦境是在你的思维深处的。”许弯弯上下打量着琴酒,“我之前其实就想说了,为什么你的梦境深处不是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