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赌局的事情,叶怀昭自然也不会去触那个霉头,而是说:“沈玉山为什么来无相宫了?”
沈玉山便是青冥台掌门的大徒弟,与谢迟云在长风门中的地位相同,只是修为比他更逊色几分,在宗门事务管理上的权力又比谢迟云大上几分。
谢迟云淡淡道:“他是代表庄仙首来问道大会的。”
叶怀昭惊诧问:“庄仙首竟然不打算在问道大会出现?”
历届的问道大会都需要仙首宣布开始,庄黎如今竟然连问道大会都来不了了?
她咬着筷子,小声嘀咕说:“难怪庄丹雪近日瞧上去那么焦躁不安。”
亲爹都要死了,能不着急吗?
谢迟云没有接她这句话,叶怀昭放在桌上的灵盘倒是发出几声嗡鸣。
她一手拿着筷子吃面,另只手将灵盘扒拉过来。
是她的那位仙友发来的消息:
【还活着没?】
叶怀昭说:【当然,我师兄又不是沈玉山。】
她想了想,又说:【说好的你七我三,不许反悔。】
停顿一会后,宁绥慢吞吞说:【当然。】
恰在此时,叶怀昭听到谢迟云淡声道:“师妹近日很缺钱?”
她微微眯着眼说:“还好。”
她思索着说:“不过宁绥最近倒是挺缺钱的。”
叶怀昭吃饱喝足后显得尤为满足,在日光下伸懒腰的样子像是优雅的猫。
她不怀疑谢迟云竟然看出来她和宁绥做的局,此时歪了歪头,无辜说:“是庄丹雪非要和我下赌注的。”
她只是稍微挑拨了一下,她就稀里糊涂地上了钩。
虽然这点钱在庄大小姐眼中估计也算不了多少,但能让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吃瘪,叶怀昭还是很乐见其成的,也就不介意让宁绥稍微利用一下她。
她拍拍裙子站起身,心情很好地问:“师兄要和我出去玩吗?”
谢迟云摇头:“师妹先去吧,师尊有些事情想让我和无相宫的仙师商量一番。”
他没空,叶怀昭只好耷拉着唇角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准备自己去平清城逛几圈——她还是第一次来这平清城呢。
她说:“师兄等我回来帮你带好吃的。”
谢迟云弯着眉眼笑了一下,叫住了转头就要离开的叶怀昭:“师妹稍等片刻。”
他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走过去,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摸出来钱袋放到她的手中。
“过几日问道大会便开始了,练功与否没什么区别,师妹这几日好好玩,若是钱不够再找我要。”
虽然之前为了锻造上品仙器花了一大笔钱,但来无相宫前叶怀昭可是软磨硬泡地从亲爹手中要了一大笔零花钱,现在的确算不上缺钱。
不过,谁会嫌自己赚钱多呢?
而且还是谢迟云亲手给她的。
叶怀昭本来没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好哄的。
但她压了压唇角——没压住——干脆眯眼对自己师兄笑了一下,真诚说道:“师兄你真好。”
谢迟云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看到穿着一身漂亮衣裙、戴着金簪玉佩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中的拐角,他眼中不自觉的笑意才渐渐落下。
他伸手,隔着衣衫碰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已经过了数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