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姝身子顿时一僵。
“谁家小姐生的这么水灵?”含笑的男声从她身后响起。
“……”
“尚珏,你好无聊。”沈玉姝拨开他的手,撇嘴说。
“夫人真聪明,这么快就认出我了。”尚珏拉着她的手,将她背对他的身子调了个圈,随即一揽腰,将人拉进怀里,双眼含笑地瞧着她。
这个距离太近了,沈玉姝的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皮肤上薄薄的短毛。
她扬起脸随意和他鼻尖蹭了一下,语气转了两道说:“我就知道你要来。”
尚珏扬着尾音:“哦?难怪夫人把婢女都支出去了。”
他偏眼,扬手勾了沈玉姝一绺头发,缠绵地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忽的一笑:“倒是我的错了,那罚我给夫人沐发?”
他的虎口痣,缀在偏白的肤色上,托着那段乌黑的头发,几乎有些抢眼。
沈玉姝便想起邑城那段狎昵的日子。
她脸无端一红。
尚珏便瞧着她笑:“孤还记得夫人那时候害羞得要命,牵你也脸红、接吻也脸红,说句话也脸红。”
他哼笑一声,然后说:“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把夫人弄服了,才没心思想别的事……”
沈玉姝不肯他再说,但偏偏手被尚珏连着腰一起揽着,动弹不得,只能垫脚,张口啊呜咬在尚珏嘴唇上。
她听尚珏低低吃痛,便心情好了三分地弯了弯眼:“看你还说。”
尚珏是个习武的,那点痛对他来说和踩到一颗小石头没什么两样。
但这样的沈玉姝太鲜活了,冲破清纯皮相的狡黠,让他一看就硬的要命。
他用力闭了闭眼——
沈玉姝怀孕,他不能做那么禽兽的事。
可他越这么想,那股火就烧得越旺,连喉口都干涩起来。
“诶,你不理我。”沈玉姝又向他走进小半步。
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完完全全贴到一起,再没更近的距离那股子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地烧红了沈玉姝的皮肤。
沈玉姝受惊似的瞪大眼:“你怎么?”
“我怎么这也能硬?夫人是想说这个?”尚珏闷笑,声音哑得有些惑人的粗粝,他没给答案,压着沈玉姝的后脖接了个绵长的吻,直到人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才松开。
“吸气。”
“啊……”
吻再次落下,沈玉姝的鼻腔全是尚珏那股沉淡的味道,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熏透。
她闻着那股味道,无端的,这次吻居然不至于让她窒息。
等松开的时候,尚珏笑喘道:“挺好,夫人无师自通了。”
“通什么?”沈玉姝愣愣。
“换气。”尚珏含笑拨了一下她的鼻尖,随即不等人回应,一把横抱起抬脚将人带进浴桶里。
“哗啦——”
不堪重负的浴桶溅出大片的水花。
沈玉姝惊呼一声紧紧环住尚珏的脖颈,低低尖叫一声:“你干嘛呀。”
“沐浴。”
尚珏这么说着,真就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安安分分替沈玉姝沐发。
他手上是安静了,但坐在他身上的沈玉姝却一点没松气。
那处一直咯着腰窝,这么久了,丝毫没有饶恕的意思。
沈玉姝有时会忍不住想说:要不我用手吧。
但身子一动,那物的尺寸几乎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