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予恨不得扣嗓子眼把自助餐吐出来,看着打开的电脑,空白的文档里半天都没有打出来一个字。
艾青颖随口问起他们这次学术会议感觉如何,沈校予想到了葛松月,又想到没有头绪的报告,撇了撇嘴,戏精上身:“这种学术活动以后我们家沈校予再也不参加了,天菩萨,我要报警抓……”
说到这里,沈校予一顿,半天也没有想到该抓谁。
最近事多,新的实验用鼠已经到了。
她手边事不少,新实验要开始,自己还要帮关睿代课。
眼神飘到不远处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她起身拿着水杯走去茶水间,边昼没在。
但她记得边昼今天没课,来之前也没见他在细胞房。
难道还在为那天回来的时候她在车上说的话生气?
沈校予倒了杯水,正要走,转身就撞上了柯拓。
他黑眼圈重的像是被人用拳头打出来似的。
看见沈校予,他半死不活地说了声“嗨”,沈校予眯眼细细打量着他的状态,随后退后了两步,把道路让出来给他:“请。”
柯拓迟疑:“干嘛站那么远?”
“你这个精神状态看起来特别容易晕死,我怕你摔我脚边上讹死我,我一个月补贴就六百,我不敢扶你。”沈校予觉得更保险一点的办法就是再退两步。
“非常有可能。”柯拓踉跄往里走,“我那个细菌,它哪儿都长,就是不在我给它精心准备的培养基里。我现在很脆弱。”
“你没给它磕个头?”沈校予认真建议。
“磕头是对我们实验室那
台比我年纪都快大了的高压均质机才管用。“柯拓叹气,“实在不行只能赛博上香,顺便舞龙舞狮冲冲喜了。”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和神学。
要不然牛顿和爱因斯坦为什么最后都去研究神学了。
沈校予准备离开,可她记得柯拓和边昼好像是室友,那他会不会知道边昼从临湖回来这两天没见人影是在忙什么吗?
柯拓在脑子里规划好下午的安排,再抬头看见沈校予还没走:“怎么了?”
“没事。”沈校予说着转身要走。
柯拓虽然昨晚通宵了,但脑子还很清醒:“边昼这两天很忙的。”
沈校予知道他是故意说起边昼,假装不在意地退回到茶水间:“泡个咖啡喝喝。”
柯拓笑她,但给面地没戳穿,可能是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沉重严肃,他收起了笑容:“他哥快出狱了,他要给他哥安排好住宿工作等等的问题,忙得很。给我也倒杯咖啡,我和你详细说说他有多忙。”
沈校予不想倒,但又有点想知道边昼有多忙,犹豫间还是拿起了纸杯子,倒了一杯给柯拓。
柯拓挑眉:“你这次又心动了?”
沈校予走过去,警觉地将递咖啡的手缩回来:“你这次不会又耍我吧。”
“上次那是小概率事件。”柯拓挽回自己的信誉,“这次……好吧,他哥出狱了,概率不能保证。”
说话间,茶水间门被推开。
边昼似乎才从外面回来,他正在整理白大褂的领口,视线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自动就锁定了沈校予。
“你下午有时间吗?要不要布置实验场地?”边昼朝着她走过去。
沈校予递上原本给柯拓倒的咖啡:“都行,我原本准备下午写报告的。”
边昼接过咖啡:“那去布置试验场地吧,我猜你下午也写不出报告。”
“咖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