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幸好我家门一直关得好好的,这事要是发生在我儿子身上,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人生真是无常,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么被毁了,看来做人还是要平时多积点阴德,我明天就带着全家一起去拜佛。”
有一个烫头的大妈噘着嘴说:“哼,根本不是阴德的事,这就是名字没起好,当初他们家给孩子起名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这个名字太难听,你叫什么不好,偏要叫夭夭,夭夭,这不就是早早夭折的意思吗?”
聂雨蹲在地上,无力地反驳道:“你不懂!我取的是‘桃之夭夭’的意思,是为了我老婆起的!你没有文化,还在这里乱说,发生这样的事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
“真的是意外吗?我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我敢担保,我可从来没有在这条巷子里见过蛇呀!”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哄闹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聂雨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哭起来:“够了,我老婆出事了,你们还在这里七嘴八舌的,都闭嘴吧!”
他这么一吼,人群安静下来,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些大妈们开始上前心疼他,甚至有人往他手里塞钱。
“不容易啊,大家都少说两句,现在小聂是最难过的。”
“唉,真是个深情的好男人,怎么就碰上这事了呢?”
“孩子,这些钱你拿着,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
看到这一幕,桑落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这简直就是古早版的卖惨直播,现场观众可以打赏捐钱。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不过这个男人刚才的行为实在太奇怪了,桑落不得不对他产生怀疑。
妻子死了,丈夫又阻挠警方破案,这不就是杀妻案最常见的套路吗?
Itsalwaysthehusband,国内外通用的破案规律。
小邓带着剩下的半条蛇回到了公安局,警方的下一步工作就是查这条蛇的来源,弄清楚这条蛇的出现是意外还是人为。
众人一起端详着这半条蛇,只见它身型细长,蛇头是三角状,除了额头上一块白色之外,通体都是黑红色的,一看就是剧毒的毒蛇,大家都啧啧称奇。
小邓说:“真是奇了,我在白云县生活好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蛇,这蛇哪来的?”
其他几人也都点头称是,纷纷说没见过。
小邓小心翼翼地收起物证袋,然后说:“现在快要下班了,这样吧,我明天上午开车去市里,找大学里的蛇类专家看一看,说不定专家能认出来。”
桑落马上说:“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小邓看了她一眼,“不过你最好还是跟你的直系领导说一声,还有,明天早点到。”
桑落立刻点头:“没问题!”
回三队的办公室以后,桑落和师父说了这件事,师父爽快地答应了,毕竟桑落是个新人,多出去见识见识也是好事。
下班后,桑落出了公安局,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她都在心里复盘着这起案件,无论什么年代都不乏杀妻案,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那么这起案子背后一定另有文章。
晚上回到家,桑落开火做饭,或许是技能点都用在了别处,她在做饭这方面格外不擅长,今晚依旧是煮面条,桑落先烧开水,扔了一把面条进去,然后又切了个柿子,打了两颗鸡蛋,撒了点盐和葱花,做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味道平平,但总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