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极轻,漂亮的眼睛内水润清纯,跟湖里的清水一样,柔和清透,光滑细腻。
仿佛刚刚看到的第一眼是个错觉,他看上去很温顺。
“是。”
“女君未仔细看,怎么就确认了?”
湖慢慢远离了岸边,云竖僵着目光,生硬地看向窗户外面。
已经在湖中心了。
“这是我特意让人做的糕点,听说是璇山那边格外受喜爱。”
李持安没有把玉还她,而是把匣子合上,转而将糕点推在她面前。
“听说女君擅长写诗和丹青,女君若要还恩情,既不肯为我写诗词,可为我做丹青”
他语调轻柔柔的,听不出一点坏脾气,哪里像是被宠溺了骄矜的模样。
船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晃动。
李持安见她没什么反应,甚至有些木讷不知情趣。
他微微蜷缩着手指,想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对裴荔如此看重,非娶不可吗?明明她又不是第一次接触男子,她后院那么多侍夫,怎么可能做出这副如临大赦的模样。
可他的身份也不差啊。
他起身正要走近她,做出要为她倒茶的举止来,可身子突然摇晃着,没有任何预兆地,几乎要朝地上倒去。
原以为真要摔在地上,要丢了脸面。
他心慌着,眼睛微微睁大。
没有预料到的疼痛,他很快被握住手臂,却被她按到能够支撑的地方。
“抱歉。”
有些低的声音在李持安耳边出现,很快消失,那炙热的掌心粗粗握住他的手臂,烫得人想要挥开。
女人的突然靠近让他紧绷着身子,那让人不容忽视的气息紧紧围绕在他身边。
来不及害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被如此粗辱对待,李持安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
手臂上的疼痛很快传达到大脑,他白了脸,轻声低呼了一下,想要转过身来,眼睛内很快浮上一层雾来。
船怎么这么晃
她还没说出这句话,被松开的少年扒着那柱子转过身来,纤细的腰身从云袖中露出来,那眸中还滞留着刚刚的惊慌失措。
红红的,极为可怜。
云竖呼吸停滞了一下。
“疼手臂好疼”
他轻轻动着身体,想要去看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船怎么晃了。”
“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云竖说道。
可随着船的再次晃动,他的身子作势又要倒去,很快扑进了云竖的怀里。
云竖被这种情况打得猝不及防,来不及推开突然扑进自己怀里的人,只能匆匆扶住怀里的人,以免他摔到地上。
与此相对的是,她的身体十分僵硬,额头冒汗。
什么船能晃成这样。
开船的人怎么还能在这里开着
她的脑子里胡七胡八地想着,想要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云竖堪堪低头去看他的情况,就见着怀中的人微微张唇,眼睛湿润,身上也有些凌乱,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瑟缩着身体,船每晃动一下,他如同受了刺激的刺猬一样,死死地攥紧她的衣裳。
云竖瞬间屏息了一下,随即呼吸越发凌乱,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