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穿戴,怕是半个珍珠都买不起。
“女君想要多少个,现在应该还有三匣子。”
还没等男人再多说几句,掌柜就走了过来,脸上堆积着笑脸。
“女郎到店里,是想要什么吗?还是有什么吩咐”
男人有些懵,在想掌柜的是不是疯了。
之前不是不爱搭理人吗?
什么吩咐?
男人被推到旁边,开口道,“这位女君想要珍珠。”
“女郎要多少?”掌柜询问。
“全部。”
掌柜的脸变都没变,很快让人把珍珠装了起来。
“送到礼部尚书的府上,送与府上的公子,就说是还昨日救命之恩。”云竖没接过来,低眸看着匣子里的珍珠,想要要不要再添点金银首饰。
她顿了顿,“再送去一些时兴的首饰吧。”
掌柜应了下来,看着女郎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家主吩咐了,女郎若缺少银钱,可随意来铺里取。”怎可穿这样的衣裳
云竖没管她话里的意思,“我先走了。”
掌柜又让装了一匣子的首饰,没相信女郎刚刚的措辞。
若要讨好礼部尚书的嫡子,怎么可能就送这一点。
掌柜想到女郎跟那贵卿有关系,甚至可能娶他,整个人都兴奋了。
若要礼部尚书做撑腰,还怕在京都开不起来
她又让人装好这四匣子的东西,派她送了过去。
……
“她就走了什么话也没问”
他低眸转着那玉簪,显然是云竖抵押的那根。
“真是没良心。”他嘟囔着,有些不满。
“难不成谁这般好心,转手就能把人救起来还给人送到客栈里。”他坐直身子,把玉簪插进玉瓷里,跟那花一样。
玉簪一看便知道是女人用的,放在匣子里会十分显眼。
玉瓷里就不一样了,还能观赏。
他看着玉瓷里的玉簪,清透温润,只雕刻着浅薄的纹路。
铜镜里照着少年的模样,他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件薄薄贴身的素衣,什么首饰也没戴,也未敷粉描眉。
腰间被一根细带子收起,薄薄的纱衣顺着手的抬起堆积在手臂处,露出滑腻白皙的肌肤。
屋内只有两个侍从候在旁边,屏风遮挡了里室的摆放,熏香被点起来,渗着屋内的冷意,攀爬到各个角落里。
一个侍从进门在屏风外说道,“公子,刚刚有人送礼来,说是还救命之恩”
他自己说着都有些不确定,想着这是什么破借口。
之前送公子礼物的人起码还会想一些过得去借口,这救命之恩可没一个人说过。
“公子可要推了去”他低垂着头,等着公子说之前差不都的话,让他去拒了礼,也让人别再登门过来。
李持安微微蹙眉,转过身子面对屏风处,“救命之恩谁送来的?”
“是云莱首饰铺的伙计送来的,没说是谁点名送的。”他回道。
“她竟想拿这个抵了去。”李持安想着,气得脸都红了。
“公子可要拒了去”旁边的侍从问道,满脸忧愁。
“拿过来我看看,她是送了什么东西来。”
“是。”屏风外的侍从退下去,连忙让人把那些搬过来。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李持安看着几个匣子里的珍珠,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