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

云竖听着,沉默了下来。

“天还没黑,你继续睡吧。”她的声线有些冷,一直没转过身去看他。

听到她有些冷淡的语气,李持安以为她因为自己哭泣而嫌弃不耐烦,想要擦过眼泪,想要把她叫住。

门被打开,李持安眼睁睁地盯着她走出去,轻声哽咽着,慢慢攥紧身上的被褥。

外面待着的淞朱一句话都不敢吭声,甚至不敢想里面的公子是何模样。

见女君离开,淞朱很快进了屋,看到地上的狼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绕过屏风,就见到埋在被褥里哭泣的公子。

什么衣服都没穿。

窝在最里面,肩膀上还带着红,浑身颤抖着。

淞朱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死去。

淞朱听到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公子,她轻薄你了?”

完蛋了。

这可怎么办?

他走到公子旁边,细细检查着公子,发现公子手上的朱砂还在,身上也没有出现青淤,很快送了一口气。

他就说女君睡着了,怎么可能轻薄公子。

那酒烈得很,不睡个大半天不可能醒过来。

他放心下来,连忙捡起地上的衣裳,还有公子的首饰,生怕被其他人捡到一点。

“她去哪了?”李持安的声音闷闷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又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

他越发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她刚刚对自己如此冷淡,甚至也没有什么耐心,怎么可能会答应母亲。

怎么可能会娶他

她如今如何待他都没事,只要嫁过去就好了。

淞朱抱住捡起来的衣裳,摇了摇头。

“什么时辰了?”

“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淞朱说道。

“家主也已经睡下了。”

淞朱突然说道。

如果公子反悔了,现在可回到院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公子还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同女人共处一室。

李持安没有说话,也不再问云竖去了哪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下去歇着吧,天亮了再说。”

淞朱见公子没有打算回院子里的想法,而是打算继续睡在这,抱着怀中的衣裳退了出去。

屋内的蜡烛被吹灭了一两根,碳火早已经熄灭。

李持安躺回去,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想着自己刚刚醒来时扒在女人怀里时行为。

她身上很是滚热,很容易就能抱住他,很有安全感,睡得意外踏实。

李持安蹭了蹭被褥,嗅着女人残留的气息,很快熟睡了过去。

天亮时,被伺候着起来的李随听着下人的回话,知道云竖离开后,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嘴角。

若不是持安,今日云竖若不答应,她少说也会让她脱一层皮。

再等几日也无妨,若云竖不上门求娶,她也好断了持安的心思,让他老老实实嫁给她指定的人。

……

过了两日,在家中苦等的李持越发坐不住,甚至想要跑出去去找云竖。

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她会不会忘记了,会不会当时的话只是谎言。

屋内摆放了几个碳火,厚重的帘子遮住外面的冷风,窗户也关得严实。

近日多雨,连带着天气也越发冷。

屋内点足了碳火,李持安只穿着一件薄衣。淞朱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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